备挑明，反正对于他来说，自己和这位温先生差距实在太大，往后发展并不无可能，但那不过只是千百分之一或者更少。

    怎么办？他在心里问了一句，准备把话题往他所想的方向上引。

    “温先生……”李牧刚想开，却被电话那的人截断。

    “温如雪。”那依旧轻笑。

    李牧眨了眨，知这人是让他改称呼，思考了一便果真改了。

    “温叔叔。”温薇雅既然是他的朋友，那他喊温薇雅的爸爸一声叔叔绝挑不错，反而显自己的得和与他女儿的亲切。

    “我早说过你很可。”电话那端果然顿了一才又开，然后依旧是笑，显然是被他这个称呼逗笑的。接来的气像是辈，却又似是而非。

    “你在黄杉男大学读书？”电话那又问，显然是为了拉近两个人的距离而随便说的几句闲话。

    李牧没去想对方怎么知自己在哪里读书，温如雪这人，如果他愿意，恐怕连自己爷爷曾经在哪家医院割过盲都能打听来。

    “嗯，已经毕业了，准备读硕士研究生。”李牧照实回答，顿了才接着说：“或者国。”

    果然那又沉默了一，却没有对他打算国的话反应，反而接着问：“要一直读去吗？还是要早来赚钱？”

    温如雪一直是闲话家常的语气，时间一久，连带着李牧都跟着放松来，或者说温如雪这个人自始至终都有着这样的能力，要不然李牧这样小心翼翼的人也不会在他的订婚宴上对他这个订婚的主角行那样的挑逗。

    “不知，我妈妈上就要结婚，新郎官看起来很好，不需要我担心。所以我想，如果可能的话，希望一直读去。”

    李牧说到这儿，不由得顿了顿，随后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过我读书不算很厉害，只是不想离开学校罢了。”

    温如雪本来很认真地听李牧说话，哪知他突然说这么一句，微微笑了笑：“怎么不想，来赚钱不好吗，还是终日待在学校里比较快活？”

    “你怎知我不是十分好学习，而是为了快活？”那果然发问。

    温如雪坐在自己书房的沙发上，端起面前的红茶喝了一，并没回答李牧的问题，微微垂睫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