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呼平顺地抬起来的时候，发现车外温薇雅站的那个位置，此时又多一个人来，是被温薇雅搂住肩膀的温扬，李牧相信，如果不是温薇雅拦着他，他早就已经冲了上来。

    “薇雅……”李牧车，跟在温如雪后走向温薇雅。温扬眯着酒醉的睛看向他，脸不善，此时他们四人当中，只有温如雪依旧一步一步走的气定神闲。

    温薇雅平静地看着他，一句话都没说。等走近的时候温扬反倒冲他伸了伸大拇指，一个轻蔑而嘲讽的笑。

    李牧没有搭理他，全官都在被温如雪牵住的手上，刚才温扬冲他竖起大拇指的时候，他清晰的受到温如雪轻轻了他的手，带着不为人知的安和溺。

    ***

    当晚回家后，温如雪又打电话过来，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可亲。李牧洗过澡躺在床上，旧空调依旧嗡嗡作响，他把自己被里，突然很想念温如雪那个吻。

    “薇雅怎么样？”李牧捂在被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温如雪也洗过澡靠在床，耳机只了一只，鼻梁上架着副银边镜，一边和李牧说话一边看手上的文件。

    “已经睡了，看样他们玩的很累。”

    温如雪这边很静，李牧听见纸张翻过的声音，他还想问温扬，但是却不知怎样问，怎么问？不论他怎么问都会显得虚伪，像是在假惺惺的彰显自己的魅力。

    可事实上，他哪里有什么魅力。李牧有那么一瞬间开玩笑地想过，是不是他上辈和温家的人有仇，为什么世上这么多人偏偏让他受到那些人的青睐。

    还有，他又想起温梁那句似是而非的话，他说，幸好我还没迷上你。这句话几乎让李牧掉一个漩涡，其实如果不是温如雪手最快，温家的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是他的选择。

    是为了钱么？好像是，即使他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看起来好说话又多金的准继父，他依然觉得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