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这姿势着力不同，连面两个袋几乎都要去。

    “温如雪，你今天……喝了王八汤？……还是在外面受了刺激……要回来，折腾我……”李牧被到浑通红，迫不得已伸手推拒，立刻被更地抱怀里。他睫上挂几大颗泪珠，被到再忍不住声/起来。

    李牧额在温如雪肩膀上，没力气发声，面又落尽老手里，指腹在溢满的小孔轻轻刮蹭，引一阵战栗。

    疯了，老今天是要疯……

    最后一刻来临的时候李牧有些愣怔，虽有才涌上怒意。他一叼住温如雪耳朵，用力到在上面留牙印。

    “老不休！快带我去洗净，你还想我一次医院不成？”

    温如雪只是笑，面也依旧埋在里面不来，抱住李牧的动作就像抱一只大号布娃娃，前后左右撒一样晃。

    他细细密密亲吻李牧脸颊，挨挨蹭蹭之后面又颤巍巍起来，这次真将李牧骇到发麻。

    他捧住温如雪一张脸，嘴对着嘴亲了个响，谆谆善诱：“温先生，年纪大了要懂得养生，免得到老中风偏痴呆症，百病缠都因为曾经不晓得节制纵//过度，说去多丢人？”

    温如雪对李牧的话全然充耳不闻，将人往床一，又从背后浅浅/起来。

    他说：“不，我不怕老年痴呆，哪怕变癫佬也赖住你。你不是说有罪要赎？其实所有罪孽都是未完成的恨，你一辈跟着我，我给你足够时间赎罪。”

    李牧已经在他怀里不会动，只当老人家床上一时，不预备理他太多。谁知他随即一，到李牧都打了个。随后说：“一个胖仔哪里够，好不容易找到你，多生几个好不好？”

    李牧听他话呼一窒就要拿脚踹人，谁知还未挨上温如雪就被捉住一只光圆小，细细脚脖被拉开，随即两大大分开搭在他胳膊上，面对面又被攻来。

    到结束已经是凌晨，温如雪撒过火，贴贴细细致致将人抱去浴室清理，一细白温上全是暗红暧昧痕迹。

    李牧勉勉在他怀里睁开一只，若不是此时老人家还有用，简直想张骂人叫他。不过今夜与以往不同，两人相日久，李牧也渐渐懂得揣老心意，也或许是老故意暴自己让他揣。

    “温如雪，你现在可以说了？是温梁对不对，他事了？”

    “嗯。”两个人说话全是气音，空旷寂静浴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昨天上午，是医疗事故，不关你的事。”

    洗浴的声突然沉寂来，李牧沉默了一会，重新闭上，然后说：“哦，是啊，不是我的错，是他罪有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