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参加我儿的百日宴？”

    “你儿？温家的太爷什么时候成了你儿？老快要年过半百喽，你当他真是一二十岁青少年圣，你当那小崽真是你肚里来的？”温扬轻佻地笑了笑，分一只手猝不及防贴上李牧肚。李牧猛然间一怔，伸手将他手掌打开。

    温扬被他打开也不再死气白赖贴上去，反而笑了笑专心致志开车，只余一张嘴不闲：“啧，没想到啊，你这小扁平肚还真能崽？早知哪怕用也得比老先得手。”

    李牧撇撇嘴，说：“后悔啦？现在也来得及，来不来？看看我到底会不会崽。”

    他话音刚落温扬就嗤笑一声：“你当真蛊惑一二十岁未成年圣，我定力不啊，别拿小神儿勾我。你是老小心肝儿，叫我一个人唱痴独角戏去吧，据说这样才能芳千古，角永远比主角可人疼。”

    “嗯，扬仔，哥哥疼你。”李牧突然说。

    温扬“噗嗤”一声笑来：“薇雅好运，在法国哪里捡到你这么个宝贝，可惜温家这么多漂亮小公哥你不看，偏偏一门心思向着老，还玩儿上真的来。”

    “嗯。”李牧，百无聊赖一样伸手去抠车门上的把手：“跑路无门，就学学自娱自乐，好好跟着你家老过日。”

    “三从四德？”温扬调侃。

    “不，是每日喊‘大王万岁万万岁’。”

    说完两个人都笑，温扬说：“原来老这么有魅力。”

    李牧，说：“我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虽千万人吾往矣，每日一次开天辟地飞蛾扑火，鲍参翅肚熊掌鱼翅里价倍，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是真的有一喜老，喜到……嗯……”李牧说这突然顿住，好像在拼命思索一个令人振聋发聩的形容词。

    隔了半晌，李牧才慢慢说一句话来：“喜到……愿意给你家老生孩。”

    温扬回看他，像看怪。李牧耸耸肩，示意他放轻松。

    温家大宅在两个人一言一语的调侃里转就到，温扬一路上拨通温薇雅电话无数遍，全转接留言信箱。李牧拿起电话，拨他的第一个电话，依旧无人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