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一直没变，十年如一日糖分摄取量无限大，甜腻腻的东西吃起来很上瘾。好像是怕别人不晓得这一大一小父关系一样，李新城拼命遗传他所有优缺，对所有甜兴趣大翻天。

    “爹地我要吃巧克力派，巧克力饼，巧克力球，巧克力沙拉，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巧克力……”

娃娃音，刚刚的窘迫和害羞都不见。

    小angle一粉红小洋装，一双大睛汪汪看着两个爹地，煞那间就萌到人心，恨不得把世间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她面前。李牧摸了摸围裙袋，偷偷摸两颗巧克力球，一颗趁着胖仔不注意小女儿嘴里，另外一颗给温如雪，偏偏不怀好意看老坏人。

    “好儿，乖仔，再叫一声给我听……”

    这一年冬天，红港依旧温如同北方的天。

    两个小孩同时呼一声，小炮弹一样朝着老人家怀里扑，李牧撇撇嘴，老惯会好人，那就去啦。

    温如雪一手一只小东西，好像抱两只无价之宝小金猪，他笑了笑，低亲了亲李新城小脸。

    两个爹地不论年纪几何，都激动到矜持不见，围起小儿像鉴宝，只苦了胖仔刚刚无意义泡泡，此时居然四面围城。

    果然，亲的，你耳语最中听。

    “爹地我要吃巧克力派……”小胖撅着嘴，拿起一块苹果派到满嘴都是，因为不太甜，所以皱着小眉不甚满意。

    “可以，不过爸爸正要和angle棋，你也一起来，你们两个一伙，赢了就带你们一起去街吃巧克力布丁。”

    李牧刚刚挂掉温薇雅电话，大小两年前结婚，新郎官是个平平凡凡小警/察，待她好像待宝贝，几乎想要日日不离。上个月刚刚喜得贵，日日打电话来询问育儿心经。

    小朋友晃着两只小胖儿坐在餐桌前等李牧开饭，刚刚听话地将一双手洗白白。一只小小个阿拉斯加雪橇犬摇着尾蹲在餐桌前，也被喂养的嘟嘟，四条小短简直要走不动路。

    “喏，不可以吃太多。”两勺蜂加里，不敢加砂糖，连苹果派里都只放了小小一。小胖虽然白白惹人，但再这么胖乎乎去将来怎么娶老婆。

    小家伙糯声音简直犹如穿耳，李牧回过终于忍无可忍，一把掐住小东西腋将人抱起来，几步冲卧室。

    ***

    厨房小锅里散厚的香，烤箱里是一只新熟的苹果派，小餐桌上铺着蓝格布，一只脚玻璃瓶里斜/着两只百合。

    “温先生，胖仔要吃巧克力，你说可不可以？”李牧小小声说话，将小孩到老人家手上，顺便拿手指给他抹了黏糊糊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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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牧不理他，手里忙忙碌碌准备午饭，直到新城椅，黏糊糊小胖手捉住他围裙的裙摆，声气撒。阿拉斯加围在边撒，李牧走一步就被小胖扯一，再走一步又被小胖狗绊一。

    “新城，晓不晓得吃饭前要先洗手？不洗手会把脏东西吃肚里，然后生虫，从你小肚里面一一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