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熟女们：华芬篇作者：indainoyakou2020/4/25华芬姊是个豪的大隻女，我们在苏澳吃薑母鸭认识的。她个比店所有人都大，看上去非常显，又是一个人鸭满桌菜搭一手台啤的豪迈吃法，想不注意她都难。也因为她格很直，基本上每桌客人都知她失恋了。

    四十多可能过半、肯定把健当兴趣的汗、佳餚啤酒也掩饰不住的臭……三个特徵就有两个戳中，剩一个也不坏，当晚我就冲了。

    华芬姊在附近租了间房，要扶着大吃大喝后的她回去比什麽都来得困难。

    首先她过一八零，我半颗。再来她重至少七十，或许八十起，肌虽不像健小那麽结实，已经有个型。然后就是每个喝醉的人都调的那句话。

    “拎阿季谋ㄗㄧ啦！”（你阿姊没醉啦！）华芬姊是开大货车的，她应该很懂不能酒驾的理，但还真希望她能对自己的大车材有自知之明啊。驾着失控大货车的我也被迫在路上疯狂撞看板。

    “哇……您娘咧！阿告璀郎背吼袜怕啦！”（阿狗找人要来打我啦！）扯到那个吃她饭又不事生产、最后还抛弃她的阿狗兄，华芬姊就变成了哭哭啼啼的小女孩。我也够意思地在她面前踹那块胆敢挡她路的看板。“！！”地补了两脚，华芬姊就以为阿狗兄被打跑，用差让我骨折的力气抱我泣：“立纠用欸……阿季午立丢稿啊！”（你很勇耶……阿姊有你就够啦！）好不容易了房，又是一阵很符合失恋心的凌。

    在我盯着糟糟的房间、想着她这样的女人光喝啤酒也会醉吗的时候，华芬姊踢开沿路挡脚的东西，坐到床边，起桌上的茶小灯，用相当妩媚的神看向我。我隐约有反而是自己被钓的预，这不坏的觉与趁虚而的快拉锯着，使我苦恼该扮演何角。

    那双不像是喝醉的睛很有意思地眨了，华芬姊稍微弯着，轻声说：“我喝醉了啦……你不过来吗？”

    她讲起国语，比总是在绪上的台语秀气得多。

    关了大灯、坐在华芬姊边，除了型差异带来的新鲜，就属她那好闻的臭最特别。郁，浑厚，鼻腔却又像个小女人柔和地化，与那魁梧的躯形成烈对比。她的汗味是我闻过最好闻的一。等我反应过来，华芬姊已经很合地扬起壮的左臂，让不知不觉闻迷的我嗅她的腋臭。

    “吼……”

    隔着一件衣服，华芬姊被我用力闻她腋窝时，似乎很享受地迸了小小声的鸣。她的嗓音且低，听得来是女人的声音，但充满了野，像野兽。我摸向她隆起的肱二肌，受着大块肌带来的扎实与温，闻得更勐烈了。

    “吼喔……！”

    华芬姊在汗，新鲜的汗从贴在腋窝的布料透来，搅煳了本来很好闻的腋臭。我伸舐这片汗痕，看着华芬姊那不晓得是在忍耐、还是因为舒服而颤起眉尖的脸庞，起了。

    个这麽大却又如此吗？还是忍了很久呢？

    在我像个受到篝火引的蛾般注视着华芬姊脸影时，她小声地问：“你要不要……跟阿姊……”

    她的声音与在店裡豪迈地大吃大喝、在路上发小酒疯时截然不同，充满一看男人脸行事的小女人卑微。如此惹人怜，如此令人生厌。即使我未曾见过那位阿狗兄，彷彿都能从华芬姊怯懦的神中看见那隻使我作呕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