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在一起一定很多年了吧。”她心地询问。

    “有十来年了。”陈素还在为‘夫人’这个词烦心。

    “呀！”她发小小的尖叫让远全汗都竖了起来，她兴奋，“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青梅竹？还是同窗？还是？要不，是一见钟？！”

    可惜都不是，是毁尸灭迹。陈素笑而不语。

    她是什么意思？她什么这么兴奋？

    陈素拎过远笑得倒地丢在门的熟包装袋，她见状殷勤地接过来，拎到厨房把他们买回来的熟再加工，百忙中一手拎着锅铲，另一手给自家打了个不回家吃饭的电话。

    看她飞快起去炒菜，手脚麻利到让看的人惊诧，女人就是女人。

    “看，多勤快呀。”陈素很慨，真是找不不满意的地方，这样勤快的媳妇可是不好找呀。“远，你要好好加油呀。”陈素叮嘱着这个单男人。

    媳妇？远立即回应了一个扭曲的表，抬手男人共通的骂人手势，“她？三的泼妇？”在单位中，他和她是彼此相看两相厌，老死不相往来的，怎么把她和自个儿扯到一起来了？

    “远！”陈素压了远的手，严肃：“你怎么可以这样歧视妇女？妇女是我国的半边天。”

    远努力地笑，：“――圣人有云，惟小人与女难养也。”

    “那，圣人是不是女人生的？圣人这样编排他母亲本就不对。”

    远一气没给噎死，哑无言。

    王峻无语，据他所知，应该是陈家有母系社会的缩影，陈家就是女当家。

    远在垂死挣扎：“这世上有没有女人都一样，就没有男人不了的事。”

    她听得冒火，这话应给录给里那些远的粉丝们听听，远就是这样表里不一，外在，一付女优先，其实，他本就是活脱脱的沙文大男主义者。

    “生孩。”陈素认认真真地，“要不，只要你有本事生个孩来，我就承认女人不如男人。”

    远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却发不声音来。

    远盯着王峻，陈素什么跟他对上了，陈素什么时候这么伶牙俐齿？

    总之，陈素的逻辑就是母亲是伟大的，母亲是女，那么，转过来就可以联系到女是伟大的。

    远展开报纸看报不说话了。现在远明白了，为什么王峻经常在陈素说话时会装哑作聋目不转睛地看报纸了，那是明显的听不过还躲不过的作为，他们的思维和陈素很不一样，但是，他们却本没有办法绕着陈素的思维走，因为，不得不承认，陈素是正确的。

    听着他们的对话，她觉得百分百的有趣，看来陈素这人比她所想的更有风度。

    她理过的菜很好吃，因为没有酒，又没有会闹事的刘镇东，纯吃饭，一会儿就算吃完了，味不错，没有吃早饭的远吃的最多。被拆穿了面的远放弃了装模作样，回归本。

    远郁闷地端着报纸看广告，她还不走？不，还是等她把存储在厨房一个多月的饭碗洗完再赶她去。

    “家事是您的？”看着陈素帮忙收拾桌面麻利的动作，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