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公车早就已经过了，柳时羽叫了辆计程车。

    “糟了。小靳不知......”拿手机要拨电话的时候，柳时羽这才想起，司靳说了晚上他会晚回家，“差忘了。”

    还没上公车，手机铃声就响了。

    上了电梯，到家时，门透一些亮光。

    每一对年轻侣都对着未来有好的憧憬，柳时羽曾经也不例外。

    “晚上我不回家吃晚饭了，有个饭局。你自己煮吃，我有可能会很晚回去，不用等我，早睡觉，明天你还要去上课。”

    柳时羽旁边坐着一对侣，他们在窃窃私语。

    柳时羽，他不会忘，“我们第一次分开时，你也是这样摸我的发。”

    还是赶在司靳回家前回家好些。

    淡了，不像以前一样离不开了。

    男生很温柔地说：“不会的。”

    因为司靳在郁氏是真的很忙，有时候还把工作带回家里，星期六日都在加班，他们大约有两三年没有好好放松的去玩过了。

    “饭局结束我就回来了。我以为你在家。”司靳仍然毫无目的地着遥控，屏幕一黑一亮的，照得人很不舒服。

    在整个中山街闲逛了半天，随便找了东西填报肚，在街边公园看老人家棋，一直到晚上十一才想起来要回家了。

    司靳抬手摸了摸柳时羽的发，“时羽。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时，你就是像这样摸我的发。”

    “你...不是说会晚回来吗？”柳时羽看着客厅看电视的人意外地问。

悠悠的准备回家。

    想着，柳时羽自己跑到了电影院，买了票，一个人去看电影了。

    “好。”

    他也曾想过，和司靳开一家小店，等上了轨就请人看着，自己和司靳环游世界去，冬天可以窝在店里，吃着驴火锅，上床还可以抱着取，可以把脚伸到司靳怀里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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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打开门去。

    到家的时候，楼很黑，应该是应灯坏了。

    可这一切都是妄想罢了。

    哦不，他们以前还真分开过，而且，分开过好几年。

    司靳拿着遥控，转了好几台，看得来他很急躁，这是这么多年来，很少看见的一面。

    司靳不回家吃饭，自然自己也不用急着回去饭了。

    ③

    司靳很优秀，确实应该过更正常的生活。

    是司靳。

    在很久很久以前......

    现在对于柳时羽来说，或许这就是他这些天一直寻找的答案。

    良久，一声叹息打破了这份寂静。

    “喂~”

    “哦......”柳时羽仰着脑袋，闭上睛，很是疲惫。

    司靳回来了。

    “我去外面逛逛，很久没去逛了。”柳时羽走到司靳边坐。

    “我们以后一定不能这样。”女生哭得很惨，着鼻涕说。

    两个人都沉默了来，整个客厅只有电视机偶尔发的声音，沉寂得令人发慌。

    司靳在郁氏的工作蒸蒸日上，一天比一天忙。

    是一青片，讲的大概是男女主从十几岁的时候在一起，结婚后，每天在油盐酱醋茶的平淡生活中消磨了当初的激，最终选择了分手。

    “你晚上去哪了？”司靳声音很低沉，比平常要低得多，却掩盖不住声音里夹杂着的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