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赶去看老林，生怕老林有什么反应，可老林却低着，像本没听见屋外的对话。

    小陆同志说完，扭就跑，看上去是真急了。

    林朝夕走门卫室，乖巧地站在老林边，远是小陆同志奔向夕的背影：“师父，他终于走了。”

    老林拉开屉，拿一卷纱布和酒棉，屉里还有什么碘酒啊药啊一类的东西，估计是为偶然受伤的游客们准备的，毕竟公园里跑跑闹闹的孩很多。

    她很自觉地坐上一张椅，卷起，被伤的膝盖，然后看着老林。

    老林就……就直接把酒棉扔了过来。

    门卫室的电风扇哗啦啦转着，林朝夕见好就收。

    她抱膝坐着，开始一去膝盖上的泥土和血块，酒冰冰凉凉，呼间都是。因为疼，她的泪不由自主往掉。

    “他走了你哭什么？”老林问。

    “我不是哭。”林朝夕了鼻，把膝盖上一块泥狠心掉，倒一凉气，差没喊声来，“他其实好的，我帮了他，他就怕我被坏人骗，一直跟着。”

    “我就是坏人，你为什么跟着我。”

    “师父不是坏人。”林朝夕很白痴地说。

    老林没接去。

    隔了一会儿，她想问老林换一块酒棉，发现老林正认真盯着她看。

    林朝夕：“……什么看我，我还疼着呢啊，不许赶我走！”

    “我在看，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啊？”

    “别人知事要来通知公园理，你要撞上去？”

    “我蠢啊。”林朝夕理所当然答。

    别人指的当然是裴之。看老林的意思，裴之应该是早就通知了公园理人员，他拖了心算王一阵，见理人员赶到，没什么事，就走了。

    相比裴之，她直接那么刚，当然是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