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老林果然被噎到，林朝夕都能想象他说“什么叫连我都知”的气愤表。

    老林状似随意地说：“安宁人，忽悠小学生都玩孔明棋，三味的大，除了曾庆然还有谁。”

    “师父你果然好厉害。”

    “呵呵。”

    夜风拂过树林，间或有小孩们低声笑闹的声音飘散，大概是这些景太安宁，林朝夕不由得再次想起礼堂中同样静谧的时刻。

    她很想和老林分享这些：“师父呀，曾教授今天讲了个演讲，他说，探索未知很妙，让要我们好好学数学。”林朝夕说，“我好好在夏令营念书，好好学数学，以后也能探索未知的那个世界吗？”

    “呵呵。”

    耳畔再度传来老林的冷笑，林朝夕总有被泼了一冷的觉。

    “他说的不对吗？”林朝夕问。

    “那是他说的，你为什么要学数学？”老林问。

    林朝夕一时语，不知老林怎么又突然拷问灵魂了。

    她第一反应是因为上次……

    因为上次，你想让我好好学这些，我却没有把握住机会。

    可抛开这些呢，可她却无法回答。

    努力学奥数、考试、参加训练营，虽然被冠以想要获取自由选择收养家的名义，可究竟为什么要这件事，难仅仅是为了弥补老林上次未完成心愿的遗憾？

    可现在，她边明明已经没有老林，她孤一人，几乎毫无牵绊。然而就算这样，她仍是在随波逐的过程中，很自然被一步步向前推去。

    她真的知要去哪里吗？

    电话那，老林早已挂断电话，嘟嘟嘟的，让林朝夕觉得，她再活了一次，仿佛只是用一似曾相识的方式，重复上辈的老路，并没有任何区别。

    窗外依旧是孩们睡前游戏的轻声，客厅里有棋咔哒咔哒落盒的声音。

    重来一次，你真会成为，不一样的你吗？

    第37章 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