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

    父亲的声音还是那般低沉，却不再有曾经的漫不经心觉，老林很认真地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

    林朝夕清醒过来，心微，终于有些开心：“那师父你嘛说，无意义的持没价值！”

    “还是那句话，我说什么重要吗？你这么容易被影响，是算术平均数吗？”

    林朝夕懵了会儿，才意识到这是个冷笑话，在诸多集中量数中，算术平均数反应最灵，最容易受极端数值影响。

    “而且我说的持，很明显是指，通过你们不能接受的方式去学数学。”

    “师父，你也觉得这个方法不对是吗？”

    “定义‘对’和‘错’。”

    “不适合，就是错的。”

    “如果他的初衷本来就不是为了适合你们大分人呢？”

    “说到底，是不是师父你也觉得，奥数只适合某分聪明孩学习？”林朝夕问老林，“那天你只教裴之，却没有教我，你一定觉得他更聪明？”

    “你这孩怎么这么小心？”老林反问。

    “你正面回答我，不要避开，我好不容易才问的。”

    “是，他比你更聪明，却没你那幸运。”

    林朝夕有些无言，如果你知我现在是个孤儿，还会觉得我很幸运吗？

    “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拥有，本就是最幸运的事。”

    她想，老林说的，应该是对数学的。

    但明明，也不是这样。

    沉默了一会，她问：“那么，趁我们还有的时候，你可以帮帮我们吗？”

    “定义‘帮帮’。”

    “就是来绿洲基地，偷偷……教我们。”

    老林在那也沉默了一会儿。

    “林朝夕同学……你师父我，是一个勤勤恳恳的公园职工。”

    “我知。”

    “所以我不要上班啊？”

    ——

    最终，她没得到老林正面回复。吼完以后，老林就挂断电话，以至于她还没来得及说，看到绿洲基地堂，在薪招聘兼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