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的觉，反而渐渐放松来。

    她仔细端详陆志浩。

    视线从他英气十足的眉移到圆圆的脸庞，让陆志浩现在和曾经的样在脑海中逐渐重叠。

    车厢明明也还是很吵闹，但林朝夕却觉得一切都很宁静，时间和空间的隔阂好像都不了数，她的朋友仍旧是她的朋友。

    虽然他不认识她了。

    一路上，她就这么安静坐着，独自慨万千。

    陪他们一起去医院的机构负责人姓王，估计是受不了这莫名其妙的安静，忍不住找了个话题：“同学啊，你什么学校的啊。”

    “我吗？”林朝夕指着自己问。

    “对。”

    “三味。”

    “学校这么好，那真是材生了！”

    “就……就还好？”

    “还肯舍己救人！”王老师说，“英雄救多，女救英雄少见啊。”

    王老师开始尬聊，林朝夕忍不住笑了。

    这时，陆志浩同学终于打完电话，很不巧听到最后一句话。

    男生躺在担架上，黑的带着漉漉意味的可怜神看向她，痛苦地张了张嘴。

    第一句话是：“对不起。”

    “没关系。”

    “谢谢你。”

    “不客气。”

    “真的谢谢你。”

    “真的不客气。”

    林朝夕对答如，陆志浩嘴翕动，语了。

    林朝夕不由得笑了起来，陆志浩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忠厚老实得过分，连和女孩说话都不会。

    “但你对不起我什么呀？”她问。

    陆志浩皱眉思考，最后手肘搭在额上，闭上睛，为想不台词的自己而绝望。

    ——

    卷和裴之走医院急诊室，看到的就是这么个场景。

    诊疗床边坐着个看着很健康的姑娘，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仔短，齐耳的柔短发，睛很大，笑起来有单侧酒窝，既甜又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