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我把答案写给你？”

    “您这是知识世界的糖衣炮弹，拿开拿开，别诱惑我！”

    林朝夕推开他的手，转去拿自己书包里的计划表，还有今天报名机构的材料，洋洋洒洒的纸张全堆在桌角。

    “你与其给我写答案，不如指导我怎么学习……”

    她说到这里，边忽然安静来，抬，老林目光凝固，正在看桌上的什么东西。

    她觉得奇怪，意识顺着他视线移，看到了一串电话号码。

    那是写在她实习听课笔记上的电话号码：021-576323xx。

    再抬，老林看着她，她也看着老林。

    林朝夕：“爸爸，你想问我是从哪知这串号码的，不用读条这么……”

    “啊？”老林的反应非常典型。

    “你是不是觉得这串电话号码熟呀？”林朝夕试探着问。

    老林看她的目光有那么一瞬间讳莫如，但又变得茫然，最后说：“这个号码哪来的？”

    林朝夕了，想起她曾经对傲版老林说的故事。

    “我昨天晚上梦，掉了一个兔里……”

    “这不是《丽丝漫游仙境》吗，你少忽悠我们老年痴呆症患者！”

    林朝夕：“……”

    “关你老父亲，从滴起。”

    林朝夕：“真的是个梦。”她笑了笑，“梦里我惨遭遗弃，从小在福利院大，你不知怎么搞丢了我，变得愤世嫉俗。我们亲自鉴定那天，你拨了这个号码，我看到的。”

    “什么叫愤世嫉俗？”老林很怀疑。

    “就是我认识你嘛，我抱着大喊你，你对我不屑一顾，全世界都欠你一张五百万彩票那觉！”

    “梦境投的是人的潜意识，你说在你心目中，你的老父亲究竟多么不堪！”

    林朝夕：“爸爸你的关注好歪，是不是心虚在扯开话题？”

    “我心虚什么！”

    “这个电话是谁的啊？”她说，“我百度查了，没有结果呢，应该是家宅电话……”

    “林朝夕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