锅材，说：“谢谢您。”

    “这么聪明，要好好读书~”阿姨说完，笑着转，去招呼一位客人。

    ——

    “你不要被阿姨迷惑，她不是被你的智商折服，她纯粹是看你得俊。”

    见裴之提着大包小包，林朝夕空手不好意思，于是顺手买了把糖炒栗，边走边剥着吃，“我之前一直算，她每次都要过计算从确认一遍。”

    “嗯。”

    “不过次吃火锅还是你来买菜，说不定还能骗别的。”

    “好。”

    “其实我试了，无论怎么努力练习，我心算永远需要费计算时间，你就好像直接能得答案。”

    她把栗壳扔塑料袋，又剥了一颗，“我刚才馅，也是因为老林同志一听我在1班大杀四方，直接说不可能。”

    “为什么？”

    “他说能真正无视概率的，只有一人——”

    “作弊的人？”裴之接了去。

    林朝夕“咝”地一声：“你怎么知？”

    “小学有次和师父玩21，师父最后甩牌不玩，骂我作弊。”裴之有无奈。

    林朝夕差笑声：“老林同志这心太小了！”

    “这算作弊吗？”裴之很认真地问。

    “怎么不算？对普通玩家来说，掌握基本策略后战胜庄家的概率是49%，可你只要坐在那里，获胜概率可能就有80%？”她顿了顿，“80%是不是有少？”

    “其实……只要牌局场数足够多，我应该总能赢一些钱。”

    “这个应该是多少？”

    “99.5%。”

    “太欺负人了。”林朝夕举起栗抗议，“老天爷啊，太不公平了，这还不算作弊，我们普通人穷极一生也不可能达到这个概率啊，这人是怎么想的？”

    “应该，还是能达到的。”裴之说。

    “怎么达到？”

    “我不知。”裴之说，“但如果你哪天知答案，请告诉我。”

    ——

    夕日渐西斜，人却越来越多，林朝夕被挤得只能挨在裴之边。裴之让她走在里侧，方便选购蔬菜，也有更宽裕的行动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