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试试，再决定嘛……”

    她说完，陈竹却没有回答。

    林朝夕愣了愣，意识到陈竹之所以没有回答，是因为他明白，有些东西可以试试，但有些东西，必须从现在开始全力以赴努力，不然连准备的机会都没有。

    她的视线落在被陈竹放到最后的“游戏开发”类目，从某意义上，尾都是最重要的分。

    陈竹：“暴雪娱乐，好像只招米帝名牌大学的毕业生。”

    陆志浩一直在旁边听：“那会不会也有特例？”

    陈竹用带着询问的目光看着裴之。

    裴之：“特例都是看起来显的事例，但它们之所以显，是因为现概率极其微小，所以，不要寄希望于特例。”

    林朝夕突然明白过来，这本不是在“请他们帮忙看看”，而是在“请他们帮忙”……

    林朝夕：“睡神兄，您又迂回了……”

    陈竹耸的颧骨一红，再次尴尬了，可他还是问：“如果我家里没有钱，我要怎么才能国上那些学校？”

    裴之：“拿全额奖学金。”

    陈竹：“但我首先要是个中生？”

    裴之：“对。

    陈竹很认真地问：“凭我现在的成绩，要考中，还来得及吗？”

    ——

    座位互换。

    林朝夕坐到裴之的座位上，裴之坐到陈竹边。

    陈竹：“你教我、教郑天明，不觉得浪费时间吗？

    裴之：“你难到我了，但想这个问题可能才是浪费时间。”

    林朝夕裴之的电脑屏幕，还有恍惚，这……

    裴老师开始收第二个弟了？

    比起郑特，陈竹要谦逊很多。

    裴之拿着草稿纸和笔，就要开始给他讲初中数学基础。

    陈竹：“我小学没学好，数学基础不行。”

    裴之：“初等数学没什么差别，都是基础。”

    陈竹：“……”

    林朝夕听到这话，差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