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很甜的笑容。

    “也还好吧，你们把框画好，我填字就行了。”林朝夕很快地回答。

    说的简单，但其实黑板报还是要很时间。

    他们五半课开始，光画底纹和框就了一个小时。

    天黑了来，张明明看看完成一半的黑板报，让负责画画的同学先回家。所以留来的就只有小老师、和张明明、和林朝夕本人了。

    校园里路灯亮起，看上去静谧极了。

    林朝夕拿着粉笔爬上椅，还没写两个字，就受到左右两个监工的灼灼目光，她有受不了：“要不老师你们也回去吧，我一个人就行。”

    “朱鹮是一……”张明明在给她念材料，停来说，“我得看着你，万一写得不好要重写。”

    林朝夕哭无泪，心想你也不用这么诚实啊……

    “没没事，陪陪你们，等送你们回家，安全第一。”小老师这么说。

    既然两个人都这么说了，林朝夕只能继续写。

    写粉笔字很耗费手力，又要一板一，稍微写不好，张明明同学就会批评她，所以林朝夕写完一篇，手就酸得不行，肚也饿得咕咕叫起来。

    小老师人心善，去买了零回来。

    林朝夕咬着一块旺旺雪饼，却有分不清粉笔灰和雪饼屑了。

    宣喝了饮料，大概是觉得太无聊，坐在椅上仰看她：“我看你数学很好，你是怎么学的？”

    “我爸教的。”

    “那不错，所以你要参加演讲，是对爸爸很？”

    林朝夕愣了愣，总觉得好像有陷阱，但还是说：“可能是吧。”

    宣讳莫如地笑了起来：“你可以和我讲讲心里话呀。”

    “什么心里话？”

    “我看你和裴之你们数学都不错，以前认识吗？”

    林朝夕很诚实：“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

    宣：“哦，我看咱们班里的女孩，好像很多都喜裴之啊。”

    林朝夕被得写不字，她站在椅上松松手：“其实也没那么多人，可能夸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