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白玉石牌，上书“中正平和”四字，天气很好，光很灿烂。

    林朝夕用手蒙住，每次站在这里，仰看着那四个字，她到由衷震撼。

    张副校和另一位她不认识的老师，在永川大学门等他们，并带他们校园。

    队伍在一座红砖楼前停。

    门有一些专家教授模样的人，木门开，林朝夕跟随队伍，缓缓向前。

    每个走礼堂的学生都先震悚，后满脸崇敬和不可思议。

    红横幅，晶吊灯，陈旧却厚重的连排桌椅，所有细节都在彰显这座学校的底蕴。

    但最能显示学校底蕴的却永远是人。

    主席台大投影幕布上是：“致辞人——冯德明”几个字，后方还有记录会议全程的摄像机。

    林朝夕半仰，看着那三个字，很久很久说不话。

    最后陆志浩推了她一，她了把脸，才恢复过来。

    她明明都快忘了那天从互联网上搜索到的“奥数大讨论”，现在这些东西却整整齐齐罗列在她面前。

    无论是坐在最前排的冯教授（虽然她只能看到一个后脑勺）和其他看起来学者模样的人，还是坐在他们边的张副校，甚至是在他们前面坐着的大学生模样的成年人，都让仿佛让她踏一个未知的世界。

    用解然的说法是“学术圈”，但……

    林朝夕看向大屏幕上的标题，但和真正的数学届学术圈仍有区别。

    这次会议的全称是“跨界与创新：中学数学教学转型与课程建构”。

    好歹曾是师范生，所以林朝夕猜测了，这可能是在永川大学举办的数学教学研讨会。

    类似的研讨会，每天都有不同日程。

    所谓致辞人，大概就是全场最德望重的人？

    今天是冯教授，那么规格真得非常。

    但不知为何，教师的研讨会，要他们这些集训生也一起来听？

    “这……‘跨界’什么‘课程建构’什么啊？”陆志浩盯着主席台的幕布，磕磕绊绊念了标题，然后懵了。

    这个问题，在坐中学生们无法回答，林朝夕有答案也不能说。

    她戳戳前排的解然，指着他们右边方阵的人问：“那是国家集训队吗？”

    “还有什么你不知的？”解然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