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张叔平严肃时压迫非常。林朝夕不由得起立。

    全班鸦雀无声。

    林朝夕想了想：“我以前觉得重要的，比如小学的时候，因为那时候如果考不过别人，就要被你赶走……”

    “现在呢？”

    “现在真的觉得还好吧。”

    “为什么还好？”

    “大概因为我考不到第一名了？”她开了个玩笑。

    底同学都适时笑了，气氛又变得轻松洽。

    “但你这次，考了第一。”张叔平缓缓开，声音不算响亮，却压过所有笑意。

    林朝夕一怔住。

    张叔平看着她：“严密的论证，无懈可击的答案。五大题，你是全班唯一一个满分。”

    中年人一如既然沉稳严肃，整个教室却陷从未有过的寂静。

    “有什么想说的吗？”张叔平问。

    林朝夕不知该说什么。

    曾经在厕所门，她对阿光说——“次努力超过你就好”。

    可现在真到了，回味一，她好像真没什么可说的。

    觉还不容易的，她只有这个想法。

    她摇摇，平静地笑了了一。

    “上来拿试卷吧。”张叔平说。

    边的同学让开，林朝夕还是得汗浃背，窗外来一风。

    她站了一会儿，用手背了汗，走了过去。

    ——

    和上次集训结束前一样，那天午，她跑去图书馆借书。

    她把一叠书搬阅览室，放上借阅台。老师一本本扫完条码、扫过校园卡，最后把卡夹在那叠书里，一起推还给她。

    “谢谢老师。”

    林朝夕卡片放到袋里，在准备抱起书的瞬间，她忽然看到借阅台后的那堆刚归还的书里，有一本看上去看破的《概率与数理统计》。

    她心漏了一拍：“老师，我能看看那本书吗？”她指着说。

    图书馆的老师都很冷，一言不发书，扔给她。

    破旧的封，卷翘的页，看上去极有年代。

    她之前很多次在图书馆电脑上查询，这本老林书单上的《概率论》一直是外借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