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空般的静谧。

    林朝夕憋了半天，终于开：“其实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讲。”

    “我想把刚才的车费给你, 但你是不是不会要，问了多此一举，不问又觉得不对……”

    裴之低看着她：“可以问，但不用给了。”

    “那多不好意思。”

    “钱财乃外之，不要太在意了。 ”

    “额？”

    “我比较有钱。”

    林朝夕：“……”

    这对话节奏很让人熟悉，林朝夕靠在上车站广告牌上。远是霓虹闪耀的绚丽城市夜景，可裴之好像还是比较喜安静的地方。

    树影摇曳，她和裴之两个坐着，虽然什么话也不说就已经很舒服了，但还是有小冷场。

    林朝夕想了想，又开：“其实我还有件事。”

    “请说。”

    “我们真的要等很久吗？”

    “如果有事的话，我先送你回去？”

    “不不，完全不急，主要我有问题想请教你。”林朝夕直接翻开书包，拿自己的考研笔记本，“视我们等待时，这个‘’也可能是‘些’。”

    裴之侧过，有些不可思议地端详着她。

    林朝夕很羞耻，了笔记本：“有几个问题我一直没太明白。”

    “哪里不清楚？”裴之很温和地问。

    林朝夕赶翻开本，趁机说：“集拓补里面的。”林朝夕翻一习题：“选择还可以蒙，证明就是不理解完全没法。”

    裴之低看了看她的本，上面鬼画符写着闭集、集之类的思路。

    “我们从开始？”裴之问。

    “好啊！”

    裴之说从开始，果然也真的从开始。林朝夕本来还觉得两个成年人坐在公站台讲数学题太羞耻。可当裴之毫不介意地开始后，她已经没工夫想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