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冯教授在arvix发表的论文；曾教授竭力反对这篇论文的原因；还有那个她并没有接过的“学术圈”……

    蛛丝迹，让林朝夕有冥冥之中的信念——老林或许因为什么原因放弃了数学，但或许他会不会从没有放弃过？

    她再次整理思路，先把这7篇论文载来，又打开arvix，查到冯德明教授的图同构论文。

    论文是全英文写作，她从到尾认真看了一遍。里面有很多她不认识的专业词汇和本看不懂的证明过程，但她查了几个单词，反复看了几遍综述，大概明白，这篇论文在论证图同构问题属于npc问题。

    正是午饭时间，林朝夕沉浸在问题查找中，再抬时，机房里只剩她和陆志浩。

    “怎么样了，你要抓时间啊，毕业典礼还有一个小时，要不先不查了，我们先去你们学校吧，裴之等着呢。”

    陆志浩絮絮叨叨了一堆，表焦急。林朝夕了回车键，对他说：“你先去吧。”

    “啊？”男生愣了：“不是你的毕业典礼吗？”

    “对哦。”林朝夕边说，边开始查找关于图同构和p/np问题更多的联系。

    相关学术论文浩如烟海，她一时无法手。

    “对什么对！？”陆志浩，“赶走，这些东西什么时候都好查，别耽误了毕业典礼。”

    “没关系。”林朝夕眯起，无意识敲了几鼠标，思考问题的关键究竟在哪里。

    就在这时，她看到一条学术新闻。

    ——图同构问题现准多项式级算法，在p/np问题取得重大突破，为计算机理论10年最重要成果。

    林朝夕摸了摸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甚至连屏幕都已经亮。

    她看着微信对话界面上裴之的姓名，这世界上除了老林，当然还有第二个人能立即回答他的问题。

    不过，她抿了抿，最后还是灭屏幕。

    既然所有的疑问都来自老林，那还是应该由老林解答。

    她打包所有容发送到自己邮箱，随后关闭浏览、关机。

    “你一个人去我们学校吧，我有事。”她拍了拍陆志浩的肩说。

    “你去哪儿？”陆志浩打了个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