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的箭。老林为人向来随意，所以这个箭大概是他为营业的最大努力。

    已经到了课时分，福利院门人很多了，其中大多是来送孩上学的家。熙熙攘攘，闹极了。

    林朝夕呆立了一会儿，从她上次离开芝士世界到现在也没过多久，怎么看上去老林的补习班现在一副门槛都要被踏破的样？

    但如果是这样的话，老林还有时间继续研究吗？

    门人数众多，林朝夕看向周围的同时，有家从到家扫视她。

    她低，看到自己手臂上的伤又开始血，被紫药涂抹的伤也漉漉的，伤异常狰狞。

    她从包里掏校服披上，整了整衣衫。平复心，再次走红星福利院。

    ——

    老林的办公室在福利院相对暗的角落，没有窗和光。

    屋外有遮天蔽日的香樟树，初秋时节，遮蔽光，令人倍凉，冬天就冷刺骨，但这是老林选的地方。

    林朝夕上前一步，敲门。对于老林的选择，她大概一辈也不明白了。

    “请。”

    门的声音让她打了个激灵。

    林朝夕推门去，老林从卷帙中抬。看起来仿佛比7年后更年轻些。

    她脑海中不由得浮现自己来之前，和老林一起坐在面店里吃东西时的景。

    那时的老林好像和现在也没太大区别，起码当时的她，没有看任何异常。

    老林永远是轻松的、闲适的，无论经历多少事，他开问她“有何贵”时的神，都一样。

    原以为刚才一通狂奔已经宣了很多绪，但在见到老林的那瞬间，她眶还是红了。

    大概是她现在看上去有惨兮兮，校服也脏，脸上肯定也有淤青。老林很少见地站了起来，向她走来，重复问了一遍：“怎么回事？”

    林朝夕鼻：“我了个梦。”

    “你说摔了一跤更可信。”老林上扫视她。

    林朝夕继续鼻，低着：“你就当我摔跤的时候了个梦。”

    “摔跤还梦那个，是丽丝吧？”

    林朝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