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之，哦，让裴之嫁过来也行。”

    “爸爸，现在是开玩笑的时候嘛？”

    “我什么时候为了你放弃……”老林说到这里，突然了起来，“你偷翻爸爸的东西？”

    而现在，她已经知未来会发生什么，却好像还是无能为力。

    林朝夕呆滞了。

    林朝夕低，看到了白底红字的印刷信封。

    “土栽、盆栽浅！”林朝夕扯着嗓。

    暑假时她对发生在裴之上的事一无所知，所以什么都不了。

    她心得极快，再往后一页，一封书信从相册中飘落。

    宿命论会让人陷一绪，无论你多少努力，都改变不了什么。

    院灯照在石桌面上，有灰的莹光泽。

    “我是麻烦的话，你为什么要为了我放弃学业？”林朝夕问。

    林朝夕有丧，她盯着老林的动作看了一会儿，突然起来喊：“土栽，盆栽浅，你坑挖的度不对。”

    “你刚才是不是在暗示，我是个麻烦？”林朝夕问。

    “chu那么好的学校，你明明都被录取了，为什么不去，还说不是因为我！”

    老林还在坛边忙碌，将郁金香的球一颗颗埋土中。

    果然还在里面。

    她曾在草莓世界看过老林夹在相册里的书信，但这是芝士世界，那段她哭喊着老林为她放弃人生的剧从未发生过，所以那封信还在那吗？

    “林朝夕同学，你对自己有什么误解？为父有你换脑还不够，需要靠？”老林直起，举起一本《郁金香栽指南》兴地，“找到了。”

    “人遇到瓶颈的时候都会找别的事换换脑、什么的？”

    老林捧着书在她面前坐，开始哗啦啦翻书。

    “你是不是遇到瓶颈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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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柜倒数第二层，在铁盒边，摆放相册的地方，那本黄相册果然还在。

    他开始在屋里翻箱倒柜，林朝夕在石凳上坐着，换了个方向，看着老林。

    “何此言？”老林喊。

    老林微抬看着她，目光温柔。

    “什么叫偷看，我是光明正大地看。”林朝夕慌起来。

    老林放铲，往屋里走，“我真的记错了？”

    他去年就过郁金香，说是秋天天开，寓意很好，不过还是以失败告终。

    “那我应该怎么说，让你嫁给裴之也行？”

    那是chu的标准格式的印刷信封，校徽

    林朝夕抄起信，往屋外跑，一把拍在老林面前石板上。

    样式是十几年前的老款，翻开后的照片，和记忆中不尽相同。

    “胡说，明明是土栽浅，盆栽，这是科学逻辑。”老林喊。

    她喊完后，冲书房，她在老林刚才翻过园艺书的地方，寻找那本相册。

    夜里，老林端详着她：“你什么时候不是麻烦了？”

    林朝夕本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