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发生的话。

    院里还是她早上离开时的样。

    吊灯微黄，墙角新的植发了小芽，但空气中弥漫的香烟味，林朝夕当时就不知所措起来。

    老林坐在院里的石凳上，冬夜寒冷，他只穿了件薄外，一只手夹着烟，火星明灭，让夜更加寒冷。

    林朝夕已经不记得老林有多久没烟了，好像自从芝士世界老林和她相认后，就再没有碰过香烟这件东西。

    反而是在她草莓世界的幼年记忆里，有过这么一个冷淡的夜晚。

    老林一个人坐在院里烟，像是对周围一切都不兴趣。

    林朝夕走过去，小声地喊了一句：“爸爸。”

    老林抬看她，动作缓慢而平和。

    虽然他还叼着烟，但他看着她的目光和往常一样温和，林朝夕提到嗓的心稍稍放一些。

    “你嘛突然偷偷烟？”林朝夕问。

    “不是突然，你平时不在我也。”

    “……”林朝夕很不可思议，“你平时把烟藏哪了”

    “门小卖啊，买一包放老安那，每次去一，这叫提款。”

    老林和往常一样闲扯，林朝夕并不放心：“那你今天为什么把存款一次提来？”

    “哦，我有位认识的老朋友走了。”

    老林灭烟，平静地。

    第204章 收信

    林朝夕浑骤冷, 一瞬间觉得夜黑得不见底。

    老林坐在石凳上，烟的神仍然平和，没有表现过多的悲伤, 林朝夕心脏渐渐回。

    老林说认识的老朋友, 应该只是认识的老朋友，裴之母亲显然不在此列。

    与此同时，她默默在心中的名单上，暂时划去爷爷、外公外婆的称谓。

    “那位过世的老人是谁？”她在老林对面坐，问。

    老林向她投来一瞥，意思是你今天的问题好像有太多。

    “啊，你饿了没？我去给你碗面？”

    林朝夕说着站起来站起来, 如果老林不愿意回答，她当然不会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