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此等人，你该远离。”叶枫说，“我先前与你说的话，你仔细考虑过了吗？正好此次有功，你可向陛请愿，成亲之后，调离京师，去往别历练。”

    叶书良一时没有回话，微低，看着自己被映照来的影。

    叶枫见他这推拒的意思，表冷了一分，很是不悦。

    左右无人，叶枫停，压低了声音说：“我早就同你说过，你留在毫无前途。那等鱼龙混杂之地，多少人盯着？王尚书老谋算，城府颇。坐上了尚书的位置，不到迫不得己，绝对不会挪位，他是要死守尚书一职的。王爷份尊贵，他想留在，这侍郎一职就谁也动不得。至于李侍郎，谁也不知陛为何非要把他到去。但这三人总归就这样了。我问你，你要升迁，留在能有多少前途？五年十年，还是一个郎中。王声远……他这人明面上亲善，可朝中人人皆知，就是只笑面狐狸，说的话本不得真。你莫非真将他许诺你的好当真了？那你可得等他百年之后了。”

    叶书良就闭嘴不言，不与他争辩。

    “看你这温吞优柔的模样，还想在那地方跟别人抢功劳？不如趁此次主动调离，谋个好去。”叶枫看他如何也不过，只觉得面前这小实在太过没用，毫无他的半分果决。也就整日与一些账册打。

    “我已经替你打听好了，让陛调你去个上州别驾，再找人帮你造势，或许哪天还能到京兆尹，才是真正的前途可期。你听明白了没有？”

    叶书良说：“王尚书并未许诺我什么好，是我自己尚在考虑。好，我意不在京兆尹。儿如此温吞优柔，也就不这等念想了。”

    “你还有什么好考虑的？”叶枫继续吩咐，“范三姑娘那里，你母亲已经派人去说了。她是个识时务，知大的人，自然该知自己如今不上你。你母亲说了取消婚约，她已经同意。我叶家送去一些银钱，恰好帮她度日，于她如今来说，最是缺，也不算对不起她。你既然已经回到京城了，就经常回家看看你母亲，别整日在外游。”

    叶书良明显有些愠怒，压着语气：“这事，我也没答应。”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然是我说了算！你答应什么？”叶枫咬着牙厉声，“你别忘了自己的份。”

    叶书良结一动，眨了，正要开，那边有人大笑着寒暄：“叶少卿，叶郎中。你们俩父躲在这里说什么悄悄话？”

    叶枫直接走过去：“原来是太常卿。”

    几人恰好一行，往宴厅的方向走去。

    再前面，人就多了。羽林卫等中侍卫林立两侧，灯火通明，远远还能听见些许的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