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笑，伸手将笔袋扔回去。

    温无奈望着他。

    她不想要这一千块啊……

    在家里不方便还给他，等到现在终于可以脱手。

    齐照侧靠近，声音低沉：“嫌少的话，我再给你一千？”

    温赶摆手拒绝：“不……不要。”

    齐照掏钱包的动作。

    温立坐回去，笔袋也不往他桌上丢了，似蹙非蹙的眉像在抗议：请不要再给我钱了。

    齐照嗤笑，心莫名愉悦。

    给钱还不好，委屈成这样。

    温趴在书上，三心二意。

    睛盯着书里三角函数的诱导公式，手里的笔在草稿纸上画线。

    她不能白拿他的钱。

    齐照在教室待的时间基本都是在睡觉和switch中度过，偶尔看几课本，哈欠就来了。

    从来不小作业的齐照忽然发现，今天有人替他作业了。

    学校的留堂作业分为大作业和小作业。

    小作业，由电脑据学生平时的成绩特定制。大作业可以随便抄别人的，小作业就抄不来了，只能自己写。

    像贺州他们，都是钱找别人写。

    齐照懒得找，大作业偶尔抄一顿上去，小作业从来不，反正学校也没人得住他。

    草稿纸上的对话悄然无声——

    “作业你写的？”

    女孩的字迹明显犹豫：“嗯，我没有检查直接就上去了，是哪里写的不好吗？”

    哪里是不好。

    就是太好了。

    齐照看着手里工整的小作业，一时之间不该说什么好。

    恰逢理课开始。

    理孙老师公布前两天的周考成绩，全班五十个人，只有十个人及格。

    几乎全军覆没的悲惨战况，有一个人的成绩显得格外亮。

    满分。

    全班震惊。

    孙老师拿着温的试卷典范，名让温上台讲题的心得。

    温懵呆，考满分的兴心瞬间被张代替。

    讲台上站了五分钟，孙老师：“温同学？”

    温不知所措，张嘴就：“我……我没有心得……看到题就有答案了。”

    大家哈哈笑。

    有人鼓掌：“。”

    温手心全是汗，走回座位，抿嘴侧眸，正好与齐照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