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他喊的，她还没回过神，已经成为视线焦。

    后半场的东主，莫名其妙成了她。

    对于转移阵地这件事，他们接受得格外快，几乎是他一开嗓，大家就应了。

    温小心翼翼摸了摸袋里的卡。

    是齐照的卡。

    ——“你请客，我买单。”

    少年的话犹在耳边，霸，势，不容拒绝。

    温指碰挲卡的边缘，心想，喝酒而已，应该不了多少钱。

    这样的想法在看到酒单的瞬间烟消云散。

    温了两遍睛，胆战心惊地数价格后面的一连串零。

    数完了，她扯了扯齐照的衣角，说：“我不想……不想请客了……可以反悔吗？”

    齐照挑眉，看一就知她在担心什么：“怕光我的钱？”

    温小声：“嗯。”

    齐照忍俊不禁，学窦绿白的禅：“我们家，穷得只剩钱，好好玩，别心。”

    原本不平静的夜晚，在其后的一小时里，更加闹得天翻地覆。

    温被同行的人拉着去舞池蹦迪社会摇的时候，有人过来搭讪。

    看她穿的校裙，以为是cosplay。

    温拒绝，结果那人变本加厉，赖着不肯走。

    “小妹妹，哥哥在二楼开了包厢，一起过去嘛。”

    温摇，只能依靠本能抵抗：“你……你走开……”

    一声，对面更加嚣张：“是个小结呀，怕什么，哥哥不会吃了你。”

    急得都快哭来，意识朝人群隙里喊了声：“齐……齐照……。”

    想都不用想，他哪里听得到。

    震天的音乐声，这句呼唤犹如石沉大海。

    可是——

    “离她远。”

    熟悉的男声。

    是齐照。

    他昂着脑袋，一勾手将她护在后，那么近的距离，她嗅见他上淡淡的啤酒味。

    清冽，醇香。

    嘻哈打扮的搭讪男生醉得东倒西歪，不肯示弱：“我今晚泡定这妞了。”

    一边说，一边揽温的腰。

    差几厘米，动作戛然而止。

    少年的声音低吼：“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远！”

    伴随而的，还有酒瓶砸开的声音，清脆响亮，锋利尖锐。

    二楼的人全站起来。

    对方人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