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结束通话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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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兴地贴在屏幕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新……新学校很好……我过得很开心。”她想起什么，连忙告诉蒋之香：“妈妈……上次你提过的窦阿姨儿……我有好好和他相……我们……我们成了朋友呢。”

    齐照：“没什么事，就突然想起，问问你早上一般几门？”

    蒋之香的语气略有停顿，试探问：“，最近还会噩梦吗？”

    刻意隐藏的温柔，听起来格外别扭。

    电话那多了亲吻的声音。

    半山腰路逶迤，车窗外绿树葱葱，开一个坡，海岸线重新视野。

    然而今天，她的专属看海景座位被人占据。

    她忽然不敢闭。

    温告诉他是七整。

    他着黑圈，一副没睡醒的样，撅嘴朝她招手：“快上来，去学校了。”

    车里，温惊讶地看着后车座多的人影。

    “好了，我知了。”

    早上起雾。

    温轻柔说：“我还没睡……有……有事吗？”

    心慢慢镇定。

    迫不及待，像溺之人抓住救命稻草。

    蒋之香笑：“那就好，能到新朋友就好。”

    齐照：“这么早啊？”

    趴在车窗边发呆看海景，是温每天早上上学路上最享受的时间。

    温摸索着通话键。

    屋里很安静。

    温想起蒋之香提的噩梦。

    又轻又飘。

    她没有标注齐照的号码，却仍能在他开的刹那，认是他。

    ☆、啊（8）

    温多了一丝自信：“老师都夸我。”

    不过气。

    房间里四面八方涌来的黑暗，因这一屏幕光亮而不再可怕。

    从未早起过的齐照在座位上。

    电话又响起。

    快速说了几句外语，蒋之香又用中文和温说：“，我告诉查尔斯，你的小提琴技术远在他之上，他不肯信。”

    蒋之香：“嗯，你学习怎么样？”

    等到清楚齐照最后说的那句话，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温在脑里快速过滤，蒋之香新的男友，似乎从上次那个法国富商换成了享誉世界的年轻小提琴家。

    温躺平，卡在嗓的那气平缓渡。

    好像被谁掐着咙，快要憋死。

    “嗯。”

    齐照东倒西歪，一人坐两人位，后脑勺靠在车窗，大的形半舒展

    温一怔，背脊僵，呼不太顺畅，说谎：“没有再噩梦。”

    齐照又说了句什么，温没听清，刚想问，电话已经挂断。

    接送的车比一般车要宽敞。

里，蒋之香的声音依旧媚：“，过得怎么样，新学校还好吗？”

    温急慌慌抛一句：“妈妈你不……不问问我的学习吗？”

    温：“晚安。”

    “是我。”少年的声音不太自然，他问：“没打扰你睡觉吧？”

    温知趣挂断。

    电话里传来海浪和男人亲昵的意大利语，蒋之香忽然咯咯笑，像是被谁逗笑。

    耳边嗡嗡作响，控制不住的颤抖。

    “嗯。”

    持续的无声，久到她以为他忘记挂电话，手机里传来少年快速的一声：“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