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颢以为齐照又公然藐视课堂纪律，安抚的话刚到嘴边，左边周老师迎上来拍拍他的手：“赵老师，了不起，竟然能收服齐照班。”

    赵颢终于忍不住，掏电话给齐疏明打了个电话，一开就问：“疏明，你没揍齐照吧？”

    赵颢呼一气：“齐照最近不太正常，不但来上早自习，而且还帮忙纪律。”

    而在他正前方不远的讲台上，班里新上任的学习委员坐得端正，以极快的速度，专心致志地看理书——《大学理》。

    似乎在找些什么。

    赵颢无语凝噎：“……嗯。”

    齐照姗姗来迟。

    放学后，温照常到校门指定地方上车。

    齐疏明听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赵颢一脸茫然。

    赵颢看向张老师，张老师从备课本抬起脸，及时说明况：“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齐照莫名其妙就起纪律来，现在二班课堂可老实了，大家都夸。”

    孙老师耸耸肩：“那就不知了。”

    值日生坐在讲台上，底的人要么作业要么睡觉。

    她以为他不来了。

    赵颢一踏办公室，就听见孙老师问：“欸，赵老师，你们班那个齐照是怎么回事？”

    齐照低看表。

    有齐照镇场，他这个班主任在与不在，没多大区别。

    孙老师经验之谈：“以前送他小叔那整治也没这效果。”

    他的理由是窦阿姨了死命令，她的学习况直接关系到他的零

    张老师和一众老师竖起大拇指。

    靠后墙的地方，齐照吊儿郎当地将搁在座位上，修笔的横在空气里，膝盖上摊开一本书。

    赵颢惊讶地都要掉来：“齐照，纪律？”

    悠闲看书的少年俨然才是教室里真正的值日生。

    自习课，教室里很安静。

    视野中现少年的影，温松气。

    齐照还没走近，就看到车窗边冒个小脑袋。

    他晚了十分钟。

    也许，真是齐疏明的功劳？

    女孩的声音糯糯，伸一截藕白小手朝他招手。

    齐疏明语气骄傲：“这是好事，说明我对他的教育终于起效了。”

    他到外地参加研修班，这一周都不在学校，班里的事暂时由英语老师张老师代劳。

    依稀可见，书的封面是《面纱》。

    赵颢瞥向教室最后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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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老师猜想：“大概这次整得特别惨？”

    上了车，温捧着芒果递上，作为今日份的谢礼。

    齐照不自觉加快脚步。

    “齐……齐照……这边。”

    连续观察了好几天，天天如此。

    老李取笑他像个特务。

    为了不让人看到他们同同，齐照特意让老李将车开远。

    自从齐照看纪律后，每次她值日都很轻松。

    没有人敢闹。

    七拐八绕，周围没人，才肯上车。

    齐照立抬起，嘘的手势，暗示那人动作轻。

    办公室的谈话使得赵颢好奇心大发，从来不会窥视课堂纪律的他悄悄跑到二班，透过窗悄悄往里看。

    她大概是在找他。

    偶尔有人想要请假上厕所。

    赵颢拉开椅坐，清秀的脸写满不可思议：“也许是他刚从他小叔那回来，还没回过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