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白时还亲。

    蒋之香：“认绿白妈, 所以你认我妈也是理所当然, 以前怕你嫌弃, 没有提过, 既然你现在主动提起, 那正好，我们亲上加亲, 以后你就是我儿了。”

    倾盆冷泼来。

    急得齐照直跺脚：“阿姨您误会了, 我不是想认您妈。”

    蒋之香：“原来是阿姨自作多。”

    齐照更急了，连忙解释：“阿姨, 您没有自作多，我……”

    话未说完，声音沮丧的蒋之香忽然变了语调, 笑：“阿姨逗你呢，瞧你急成这样，可怜兮兮的，比绿白还不禁逗，听着像是要哭来似的。”

    齐照嘟嘴：“阿姨，我没有。”想了想，改：“妈，您别逗我。”

    这次喊妈，没什么底气。

    轻飘飘，贼心虚，纯粹靠脸撑。

    蒋之香没再兜圈，直接问：“你喜？”

    齐照一颗心提到嗓。

    数秒。

    “喜。”齐照闭上，红着脸，语气定，对电话说：“超级喜。”

    “光喜还不够。”

    “我她。”

    蒋之香嗤笑声：“你这么年轻，懂什么是吗？”

    齐照呼一滞。

    蒋之香：“是一阵的，友是一辈的，像我和你妈妈，或许我们会迷恋某个男人一阵，但我们会彼此一辈，就算数年不联系，依旧可以无条件信赖对方，可男女之间未必能够如此。”

    周围寂静。

    静得只能听见他自己的呼声以及，电话里蒋之香温柔的声音。

    “是阿姨不该说这么沉重的话题，年轻人应该尽寻作……”

    “阿姨。”

    “嗯？”

    “可能我不懂，但我懂我自己。”

    晶灯折光彩，照少年清澈的黑眸，他盯客厅的方向，**汹涌澎湃，全都奔向一个小的影。

    “说太随便，阿姨可能觉得可笑，那就说喜。”他声音加重，像在发誓：“不她喜不喜我，她喜我一阵也好，她将来喜别人也好，我都永远喜她。”

    蒋之香慨：“果然年轻人才有说永远的勇气。”

    齐照嗓音沙哑：“因为是她，不是别人。”

    这次到蒋之香沉默。

    齐照试探喊：“妈？”

    蒋之香：“你是个好孩，但这声妈，你得先问答不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