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顾念完易的333盯着顾念依旧恍惚但显然已经比刚刚好多的神，安：“宿主，你别太难过了，反正一个世界你还能……”

    意识到自己多嘴的333连忙止住话不说。

    顾念隐隐觉到捉住什么但最终又错过了，他狐疑地扫了脑海中的系统，“什么？”

    “宿主，你别再想这件事了，想想你前几个世界攻略男主换来的额积分。”333衔接得不太自然地转开话题。

    “可是刚刚才没了一大半。”被向来不会安人的333一安，顾念绪更低落了。

    上官瑾是最先发觉顾念绪细微转变的人，虽然顾念仍旧是安安静静不发一言地守在令狐承的病床前，但上官瑾总有一直觉，那就是他觉顾念似乎放了心里一块石，整个变得比之前轻松一些。

    念念这是怎么了？莫非他已经明白过来，令狐承是不可能醒来的？

    司徒珏已经海自杀，能陪在顾念边的也就只剩上官瑾和皇甫曦。上官瑾请了假天天雷打不动地陪在顾念边，顾念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可谓是寸步不离。

    皇甫曦也经常过来，不过因为他生冷漠，加上有上官瑾这一外人在，他更是很少说话。这一天好不容易等到上官瑾回家去给顾念准备午饭，皇甫曦倒了杯温递给顾念。

    顾念接过来喝了一小，他十分难得地主动开，用的是异常平静的肯定语气。

    “你杀了慕容铁。”他被浸过的嗓音很清朗，像琴音缓缓淌，让人只想反复重听。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信吗？”有那么刹那间，皇甫曦的神有躲闪之意，但他毕竟是从小就开始被着重培养的黑太，因此只三秒就恢复了平静。

    “不会。”顾念用双手捧着杯，他目光地看着床上丰神俊朗的少年。

    “因为是令狐告诉我的。”他说那人名字时语气很轻，“令狐”两字像是在他尖转了几次，才缠绵缱绻地轻声说。

    所以顾念只相信令狐承而从未想过要相信他？

    皇甫曦狭漆黑的凤目立时凝聚起一层又一层的翳，像是起了黑风暴。

    但一想到确实是他杀死了顾念的父亲慕容铁，他的不甘和愤怒立时就像被一针扎破的气球里的气，一消失得净净。

    是了，是他，是他让顾念失去了在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位亲人。

    想到此，皇甫曦又开始变得心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