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最后一门科目，为期两天半的中考终于结束，穿着黑T恤的何鹿大汗淋漓从考场来，一看见站在警戒线外大健壮的男人，十分快乐地奔向父亲怀抱，“爸爸！”

    “考场没空调吗？成这样？”秦锐抬手给小孩抹了两把汗，拥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

    “没有，只有风扇。”何鹿抿笑了笑，忍不住跟父亲小小地炫耀一：“今天考的题目好多我都过。”

    秦锐被儿亮晶晶的双瞅得心里直发，“这么厉害啊？那岂不是要考市第一了？”

    “市第一不行的，昨天英语没考好。”何鹿不好意思地低。

    “已经比你老息多了。”秦锐拉开车门，和儿一起坐在后座。

    “四叔。”何鹿冲着驾驶座上打游戏的男人招呼了声。

    “小鹿考完啦？”老四直接退游戏收起手机，“能考上普不？”

    “废几把话。”秦锐笑骂了句，“别说普了，市重都随便上。”

    “那是那是，咱小鹿一看就是上清华北大的料，当然，主要还是老大您的基因大。”老四一边面不改地拍着，一边稳如老狗地启动汽车。

    “就你他妈话多。”秦锐上了车依旧搂着何鹿，大手有意无意地挲儿肩膀。

    天真小孩还什么都不知地窝在爸爸怀里咯咯直笑。

    这半年秦锐将儿养得很好，小孩不仅好几公分，也多了不少，不过最多的地方，此刻正被束缚住藏在宽松T恤。秦锐垂帘，透过圆圆的领隐约看见白束勒的一沟壑，结微微上动，隐秘地了个吞咽动作。

    几个大男人打着给何鹿庆祝考试结束的旗号，在会所的豪华包厢里忘我地鬼哭狼嚎。

    何鹿不是第一次来会所了，这里也是秦锐的产业，会所里所有工作人员都很尊敬他们的少东家，因为爸爸的庇护，小时候跟着母亲在夜总会里留的影逐渐淡去许多。

    “小鹿想唱什么？我帮你。”贺棠凑到何鹿耳边提音量问。

    “我不会唱。”何鹿连连摆手，光是听魏洋和老五用破锣嗓歌已经让他笑得合不拢嘴。

    一直没有动静的秦锐看到屏幕上显示的一首歌，踹了魏洋一脚，示意他把麦克风给自己，“切歌，我来。”

    “别唱了别唱了，老大要一手了！”老四拽着老五坐，另一边的贺棠立刻帮秦锐切好歌。

    经典旋律响起，屏幕上清晰现歌名——是刀郎的《人》。

    秦锐看了怀里的儿，拿起麦克风，低沉嗓音一字一句将歌词唱得缱绻：

    “你是我的人　像玫瑰一样的女人

    用你那火火的嘴　让我在午夜里无尽的消魂

    你是我的人　像百合一样的清纯

    用你那淡淡的温　抚平我心中那多的伤痕”

    何鹿第一次听爸爸唱歌，十几年前的老歌被男人唱得格外有味，等到第一段结束，他才察觉歌词有些骨，面上顿时开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