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生日，妈妈总会给何鹿买个只够一蜡烛的小糕，再上一碗卧了的寿面，两人一起在他们的小租屋里简单度过。后来妈妈生病了，何鹿也就不再过生日了。

    “好了，何少看看满不满意？”造型师的声音打断了何鹿的思绪，“您的底好，不用化妆，只给您修了眉。”

    “嗯...可以，麻烦你了。”镜中少年穿白西装小礼服站得笔，刘海完全撩起光洁额，漂亮脸褪去几分青涩，整个人显得英气不少。何鹿抬手碰了面前的镜，他都不知，自己还可以这么帅气。

    盛大的生日宴会上来了不少商政两界的重要人，还有受秦锐特邀而来的小孩的同学和老师。打扮得像个小王的何鹿被爸爸牵着手从铺着红毯的楼梯向走到宴会厅时，所有人的视线都牢牢锁定在他上，毫无疑问，今天他是唯一的主角。

    数不清的礼，不尽的祝福，垒起的香槟塔，豪华的油糕，小孩第一次被簇拥在人群中间笑得开怀，所有的一切都好得不真实。

    一直到宴会结束，宾客陆续离场，何鹿还抱着同桌送他的玩偶小熊意犹未尽。

    “宝贝开心吗？”坐在回家的车上，男人一支烟夹在指间。

    “好开心！”这次不用爸爸提醒，小孩主动在他颊边印一吻，“谢谢爸爸！”

    “跟爸爸还说什么谢？”秦锐看向儿轻笑了，烟没有燃而是放在手中把玩，借以捺住心中躁动。仅仅只是一个吻，此刻已经无法满足他，他想要的谢礼还得自己拿。

    到家后，儿回卧室洗澡，秦锐在家中的酒柜前驻足许久，最后从众多珍藏里挑了瓶年份久远的红酒。

    何鹿刚洗完澡就听见有人在敲房门，来不及穿束，只能披上一件外去开门，“爸爸，有什么事吗？”

    “宝贝大了，来跟爸爸喝两杯。”秦锐抬手晃了晃酒瓶，另一只手握持两只脚杯。

    “可是我...我不会喝酒。”小孩有些为难。

    “男孩，总得学会喝酒。”秦锐不由分说挤儿房间，走向宽敞的台，“再说了，自己家里怕什么？红酒度数低，喝一没关系的。”

    爸爸不是外人——这个认知早已植于何鹿心中。对男人没有丝毫设防的小孩接过了爸爸递来的酒杯，极诱惑力的红清晰倒映小孩天真好奇的模样。

    香醇红酒柔，味意外的不错。第一次喝酒的兴奋让何鹿不知不觉喝掉小半杯，前很快开始现重影，“怎么...有两个...两个爸爸？”

    “宝贝喝醉了。”秦锐一把捉住儿挥的小手，将人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我...喝醉了呀...”小孩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爸爸...喝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