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4月9日

    （二）什么是

    第二天一早起来我们俩都没有对话，很是尴尬。门时小燕还是穿着昨天的

    衣裳。这次是我开的车，还是小燕忍不住先打破了沉默，「德，如果我一旦沉迷

    无法自，怎么办？」「那就继续过去找他让他，或请他上来我们家在我们的

    大床让他便是，和事后我都可以替你准备」「那如果他拿着我跟他的关

    系威胁我们呢？」「那我们就大方承认」「德，我们可不可以不要去？我害怕」

    「好，我个掉，我们回家」「不是，曹建德，你有没有一主见？既然

    都门了还回什么家」「主见？那我们继续往前，我替你决定」「那如果我变心

    呢？你不怕我真喜上他不要你吗」「我知你不会的」「凭什么？」「因为只

    有我才会珍惜你」「急着把我往那渣男送叫珍惜我吗？」「你不是妒忌那些从他

    上获得满足的女人吗？」「如果最后他为了我离开所有其他女人，如果最后我

    真要跟着他呢」「只要你和他容得我，就让我当你们的王八」

    很快便到达小燕以前的旧房。位于城乡结合，那残破环境又会传阵

    阵恶臭的地方。街两边都是些经营场所的小店，白天都关了门。一个安份

    守己的小女孩若不是为了省吃省吃存钱结婚怎么会愿意委屈在这地方？以小燕

    的条件和格找个富家公又有何难？想到她愿意这样牺牲甚至当初不理家人反

    对而决意跟我在一起，心里不禁丝丝愧疚。其实，我和小燕家境都很一般，都是

    靠勤奋而勉混在这个吃人的一线城市。我们在学习上一丝不苟，就是因为品学

    兼优，彼此欣赏并惺惺相惜而走到一起。但是天意人，太完的东西总有缺憾，

    外人中的金童玉女，一个抗拒与完的妻人，另一个又不抗拒由中年渣男

    来夺走自己宝贵的第一次，背后尽是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