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我想，我应该再也碰不到这样一个地方了吧。”

    惊喜永远大于失落，期待一直在转角。

    她在谈风景，蒋毅在看她。

    看她嘴角的弧度，似一样在他心间酿开。蒋毅停脚步，拿兜里的一叠纸，翻翻折折。

    闻汐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走小段才听到后一句懒洋洋的声音：“喂，回——”

    她这才发现旁边早没了人，转过。

    纸飞机悠悠扬扬朝她飞过来，穿过空气中的颗粒。

    少年嘴边的笑比街灯还要耀，手臂一挥，又几架纸飞机乘风而来。

    “接住！”

    闻汐惊了，手忙脚之才堪堪接住过脸颊的一只，借着灯光，看到翅膀上面印着个二维码。

    微微扯开后，里面写着稀奇古怪的数字。

    “你不让我加你微信。”蒋毅走近，“那我就只有等着你来加我啰。”

    闻汐看向他。

    蒋毅取过飞机，在她面前打开：“这是qq，这是私人邮箱号，你可以给我发消息，想说什么都行。”

    “最面这个嘛。”少年语调依然散漫，“是我的电话号码，你想加哪个加哪个。”

    闻汐无言半刻，她遇见过太多搭讪方式，可像面前人这样明目张胆的，却从未见过。

    她盯着他，少年的脸光净，似古城拂来的清风，燥过后，透着沁人的凉。

    “那你客栈吧。”蒋毅忍心的千言万语，着兜，“明天酒吧见，不然我来客栈接......”

    “蒋毅。”

    轻轻的一声，却让蒋毅停了所有动作，看着她。

    暗夜的光将少女额前的碎发氤氲得缥缈，她惑人的第一次对着他笑意：“谢谢你昨晚在酒吧帮了我。”

    也愿你一生安好，万事顺意。

    后半句闻汐咽了回去，底凝聚的复杂沉淀在夜中。

    没人有义务帮谁，就像老板因为酒吧名声受到影响而责怪她，阿婷怕被连累而疏远她。

    她都可以理解，因为这些是人之常。

    而前之人一瓶砸在那个男人上时，便是越过了萍相逢，以自安全作陪。

    她并不是如此不识好歹，不懂得接受别人的善意。

    可是……闻汐也很确定，她的生命里不需要一束，因为会灼人，终有日落那刻。

    她不想再次习惯黑夜，如今这样，就好。

    闻汐说完就离开，独留蒋毅跟个木桩一样站在原地，谢声犹在梦中，一个字一个字砸在他心上。

    他底的光渐渐凝聚，在少女穿过转角那刻忽地大喊。“闻汐！

    闻汐停住脚步。

    “我最喜的一首民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