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却偏偏要提起那个人。

    这时赵行奕放筷，伸手了张纸巾了嘴，然后看着苏禾问：“比如说？”

    想了想，苏禾问：“最近在什么？”一边问，一边递了烟过去。

    “失业中。”赵行奕接过烟放到嘴里，自己掏打火机了。

    苏禾笑了笑，“以你的资历，找工作应该很容易。”

    赵行奕了两烟，低看着桌上，“的确，但是我想休息一。理了所有能理的事，我已经好几天都没睡过一个正常的觉了。”他的脸很不好，一看就是没有休息好的样。

    苏禾愣了一，那一瞬间，他突然想问问关于梁竟的事。但是赵行奕却先开了。

    “那天晚上，就是那个雨的晚上，我让他不要门－－”赵行奕抬看着苏禾，“但是他不听。”

    苏禾低，拿掉嘴里的烟弹了弹烟灰，“你这是在提醒我是我害了他？”

    “难不是？”

    “是又怎么样？”苏禾嗤笑了一声，毫无顾虑。他不是主使，也不是他动得手，法律上他不需要负任何责任。

    “你这么恨他？”赵行奕问。

    “我不应该恨他？”苏禾反问。赵行奕没说话，他又笑了一声，一又一地把烟在烟灰缸里碾着，“你以为他对我多？”

    他抬起看着赵行奕，“你了解我，更了解梁竟。你应该知他接近我是什么目的－－”

    赵行奕打断他，皱了皱眉说：“如果没有一，他是不会－－”

    “是。”苏禾，“不是一也没有，那我又何尝不是？但他连说一句‘喜’都像是在讽刺我，我觉得我还应该在他边陪着他笑？陪着他疯？陪着他闹？像个小丑一样让他戏耍？”他讽刺地笑了一声。

    “你告诉我，他对任何一个人都是这样的？”

    赵行奕静静地看着他。良久之后，他伸手轻轻敲了两自己的脸，问苏禾：“你脸上－－为什么还有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