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墨镜，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工

    地的负责人一路小跑着来到我们跟前。

    「是总经理来了，您也不提前和我们说一声，我们都没准备……」

    「别那么多废话，带我去娱乐室。」

    「那这位是……？」

    「没事都是自己人就是看看。」

    「好的，好的。」工一边苍蝇一样搓着手一边谄媚地说。

    我们一路跟着工左拐右拐。了工地的一简易房。第一是个赌场

    里面乌烟瘴气，都是打麻将，打牌的。第二是个用三合板隔开的小屋。工带

    着我们了里面的监控室。

    监控室的屏幕里二三面都是木墙，在腰的度每面墙都开了几个大。

    每个面都有一个坐垫让女人的坐在上面，里伸两条女人的大，

    用帘遮蔽着。女人们的被斜向上呈对勾一样被两条带拉着固定到墙上。

    民工们脱了就开始墙上的女人。也有人用手指女人的里

    的指，不时有人的大力扇着掐着女人的。更过分的是有人对着大猛掐，

    掐的大上青一块紫一块，换来墙里的一阵尖叫。在墙的另一面女人们从墙中

    伸自己的的，可以给客人或者被客人着。

    这院我在国也没见过。龚解释这是她参照了新兴的超市建的自选

    型院。可以方便民工快速的货，比传统的一个单间一张床翻座率要得多。

    以前一个人一天最多接一二十个客人，现在可以接二三十个。而且这活动板房

    拆装都很方便，带着这些女和赌场在她的工地巡回。很容易的就把发的工资收

    回一大半。

    「七号就是你妈，这里有遥控摄像你慢慢看吧。」龚指

    着监控台对我说。

    我赶把摄像转换到七号。妈妈的脸和之前大有不同，嘴变得丰厚大，

    像两条小香。嘴也比以前宽了很多，左右脸上两条的法令纹，颧骨耸，

    鼻垫的很，短了一截。眉被完全剃掉再用眉笔画上。只有睛没怎么

    变还能依稀认原来的样。妈妈怎么会变成了这个样？

    我回疑惑地看着龚。龚哈哈一笑解释：「之前你妈让那些洋鬼整

    的太端了，不太适合这里的工地环境。的时候，民工和她都有放不开，

    正好前几年我开了家容院。每次有什么新的项目就拿她的练练手，顺便培

    训一新员工，我想想都有什么：丰填充，垫，削颧骨，注玻酸和

    毒杆菌，自脂肪丰，细腰肋骨，这要在外面可要不少钱呢。」

    这个狠毒的巫婆，我回过调整镜继续向，妈妈的房膨胀到惊人的H

    罩杯，腰却细的盈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