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有名字。”她说，“但是我可以一切隶的事，你可以把球在我嘴里、你可以在晚上用狗链在我脖上叫我四肢跪地牵着散布、你可以把我吊起来打……什麽都可以！”

    “但是就是不要有名字？这样我怎麽称呼你？”我皱眉，“而且你刚才说被我豢养，捡到浪猫一般都要取名字的啊。”

    “那就随便啊，一黑二黄三四白你自己决定。虽然我还是觉得你不要叫我名字比较好，反正你就只跟我说话而已，不是吗？”她用手指戳戳我的，它已经起了，在我听到她说隶的球、遛狗那段话的时候。

    “好像是，我好像只跟你说话，也不需要什麽称呼。”我自嘲一笑，想想好像是这麽回事。

    她却很顺地接话：“对啊，你跟我说什麽我都会回答的啊，你就是我全世界了。”听到这里我愕然转看她，她好像不意外地看着我，用手比划了一个好大的圆说：“全、世、界！充满的世界！”

    我哈哈大笑，当想起，人家普遍都说成瘾症，然而我却只想说“成瘾症”。因为这里没有，那炮就说“炮”或是“上床”就好了，讲“”好像很伟大的样。

    “你待会停车的时候，可以先不要车吗？”她问，“我现在好想要一你的。”

    我顿了一顿，男人的直觉告诉我，我这时候应该要潇洒答应，但其实我心里想着只有赶快买完东西，回到那个我的小房里，关了灯直接上床去炮。

    “好啊，但是可以不要吗？我门洗澡前才中你耶。”

    “当然啊，我只是想要一而已。”她说得彷佛好像是定时要吃药似的。

    “为什麽？”我意识脱而，虽然想知、但是其实没那麽想知。

    她笑着在我还没有开停车场的时候，握住了我的，笑说：“青都突起成这样了。唉唷，在停车场里停车时总要拉个手煞车嘛。”

    第12夜　卖场的愉

    卖场的衣挂在那里一整个货架，我看得撩，有些颜你甚至会觉得，这样的有谁要买呢？偏偏卖场就是要补货。

    “为什麽要穿肤衣啊？”我指指那个的D罩杯，问女孩，“这样完全不能引起男人的啊？”

    女孩似乎在一瞬间皱了眉，但是很快地又舒展开来，指指我的笑说：“怎样？消去啦？刚才才被我在停车场了半天，你本来想要叫我一直去，直到来吧？”

    我没有正面回答，女孩接续说：“女人穿衣又不一定是要取悦男人。还有肤衣最大的好就是，很多颜淡一的衣服可以穿，才不会一件白T恤里面是纯黑的衣，在一些正式的场合透光来。”

    我看着她，不禁噗哧笑了来，女孩现在上就是穿白的T恤紫的衣，所以透光透得厉害。她看到我在看她，自己低看了看，也笑了来：“又不是什麽正式场合。而且像这透光会有意见的，不就只有白制服的中学训导主任还有爸爸们会有意见吗？”

    我跟在女孩后面看着女的衣柜，一般的男人到这区的时候都会直接在旁边等着，然而不知为什麽，跟无所忌惮这个女人在一起时，好像全世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似的，旁人的光可以成为无。

    “呐、呐，大叔，为什麽这里没有更衣间？”她问，“这样就不能在更衣间炮了。”

    我斜睨着她，皱眉：“你又在想这档事？”

    “你现在不想要来吗？”她凑近我，抱住我的腰，彷佛侣那般，“那我们去残障厕所好不好？”

    我哈哈大笑，用手搂住她：“那是我在学生时代过的事。”

    她嘻嘻一笑，说：“我知，因为我也过差不多的事，”她转看中了一件绑带的黑丝，拿起来说：“这条好不好？这样你想我的时候，掉绳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