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的

    避药。」

    施小婵并非不想，她是个二十三岁的女人，一旦完全断绝了这个，那真是不

    敢想像。只是她也有心，她想了一会说：「这件事我可以考虑。」

    「你有什么条件提来研究一。」

    「我没有条件，我不想要你的钱。」

    「那你可以在其他方面……」

    「就这样吧，你开的是诊所，万一我的公婆或着是我的父母等人有病，可以

    到这儿来……」

    「没有问题，完全免费。」

    就说定了以后每三五天约会一次，自然不在诊所而是去小旅馆。

    ＊　＊　＊

    但是，王献发现病人很多，收却不多。原来不是她的公婆，就是连她的父

    母、兄弟、妹、堂兄弟妹，甚至七大姑八大姨都来看病。

    像这形，可是一传十，十传百，凡是和施小婵能扯上亲朋关系的，都找

    上门。

    王献急得要命，这简直和义诊差不多。甚至有人以前是付钱的，一看，和施

    小婵扯上关系就可免费，也是一表三千里不再付医药费。

    今夜又有约会，王献一见面就发牢：「小婵，你在搞什么名堂？」

    「怎么啦？」

    「我不能天天义诊，我也要养家活，我也要开销呀！」

    「这话对我说有什么用？难你还要我倒贴？」

    「我才不会那么没息。」

    「你到底是……」

    「一天到晚十个病人中，一半以上都是你的亲戚朋友，我累得满大汗，还

    要赔钱……」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

    「怎么？你以为这是小事？」

    「这算什么大事？」她已经在脱衣服了。

    「这不算大事？你少说风凉话行不行？我也要填饱肚才能工作。」

    「我也没有说你可以不吃饭？」

    「你是讲不讲理？」

    「我怎么不讲理？当初是你亲答应，凡是我的亲朋好友，都可以……」

    「我没有答应，我只答应你的父母和公婆。」

    「不，你答应了。」

    「没，有我绝不会答应的。」

    「那么……」施小婵又将衣服穿上，她说：「算了，我们不必再往来了。」

    王献火了，扯住她：「不来往可以，可是你要把这半个多月，平均每天十来

    个病人的医药费还给我。」

    「什么？我还你？」

    「你当然应该还。」

    「你作梦，我看你是穷疯了。」施小婵顺手打了他一个耳光说：「你要我赔

    偿医药费，我要你赔我男孩。」

    「你这个烂女人，我要打死你……」扯住了发，他就打了她两个大耳光。

    她被打得转向，这还得了，她尖叫着猛咬他手臂。

    这次到王献尖叫，连忙松了她的发。这一松手她是得理不让人，就将桌

    上的镜打破，接着是茶壶飞向玻璃窗，茶杯飞向门上，凡是可以打破的东西

    一样也不留。

    旅社的老板，就在他们的房门外大声的叫，要求他们二人别自找麻烦，但劝

    说无用就报了警。

    二人被带到派所，警方当然是希望双方和解。二人这时的脑也已经清醒

    了，王献本来喝小半瓶新品的芧台酒，二方都愿和解。

    但是，这要双方的亲人到派所保他们。施小婵的公婆，一听是他们的媳妇

    和别人在旅社胡来，不去保，他们说没这媳妇。而王太太也狠了心，她也

    拒绝去保人。

    当然，这案是「告诉乃论」，她公婆不保她，但也未告她。

    王太太不保他，也未告他。

    二人另找保人，施小婵被公婆着无条件离开，她只好答应。

    王献回去，太太要求离婚条件是二百万，不给就告他。王献怕再得满城风

    雨，更怕一步引他的资格，原来他真是个密医，因他在某医专只读一年半。

    结果那个小诊所给了他太太而离了婚。

    这样一来，王献和施小婵是同病相怜，他找到她时，她回到娘家了。本来她

    不见她，她的父母以为，既然是和他引起的不幸，事到如今还是见见他好，于是

    他作了施家的客人。

    「小婵，我对不起你。」

    「我也有错，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小婵，你我都是单了，何不在一起？」

    「可是你现在……」

    「我现在虽然是把诊所给了我老婆了，但是我还可以重建，甚至为别人作医

    生。」

    由于，她的父母不反对，留一个人在家也要增加开销，她就和他同居了。

    ＊　＊　＊

    但同居后他找不到工作，她只好典当些手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