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不是以为我买不起？」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我可不敢小看你。」

    纪素梅自与他离开后，就请了一个医生主持她的诊所，但这医生比王献明

    不了多少，因常接近，二人就同居了。但诊所生意一直不好，不够开销，只好

    让。那个医生也知此非久计，就和一个刚护校的小护士结了婚。

    所以纪素梅目前也可算是失恋，也可以说王献来得正是时候。二人一谈就成

    了，因为诊所还是以前那个，也不须再添什么设备，就以二十万成。

    但王献并不以此满足，以他经验来看，她也正在空闲，稍加挑逗，这天晚上

    他就留了。

    经过一夜的死灰复燃，纪素梅似乎忘了过去王献的作风，也忘了他们是如何

    分开的。她暗示仍可同居，他的诊所开了张，他和纪素梅的开系也在暗中行，

    她变成他的午妻了。当然，和小婵的接近就相对减少。

    最初小婵也没有注意，还以为诊所刚开始，一切从起比较忙，就不太喜

    玩这个。但是数月来，她觉得不对。王献过去的记录，一周需二次，现在

    往往连一次也没有，她这才开始注意。

    终于有一天，她发现王献在中午休息时间，他来到了以前王献住的地址。

    这小房由于王献和施小婵通被捉，一并送给纪素梅。如今正好相反，施

    小婵倒捉了他们的。

    但她不动声，因她看到王献是用钥匙去的，晚上王献回家，她偷偷用

    皂涂了钥匙形状去打造一把。

    第二天，她就像上回被纪素梅捉一样，捉住他们二人，恰巧也是正在「辛

    苦」的超时工作。

    施小婵虽然土些，但了这么久的应召女郎，已经学会了好多招，她不再

    是草地人了。她大吼一声，把棉被一抓……

    二人大吃一惊，都呆了。

    这当然是十二万分尴尬的事，这可以说一报还一报。

    由于她手中拿了铁指着他们，二人不敢动。他们要拉被盖着，

    施小婵大声制止。

    「小婵，我知错了……你是大人不记小人过……」

    纪素梅也说：「施女士，人都会犯错的，尤其我们过去是夫妻……」

    「不要脸，现在是夫妻吗？」

    「小婵，饶了我们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你这东西，我们不会再有以后了。」施小婵说：「纪素梅，你说吧，你要

    公了还是私了？」

    「公了怎么样？私了又如何？」

    「要公了，你们二人只能穿衣，跟我到警察局，但要赤着脚这样逃走比

    较困难。」

    二人由变。

    「如果想私了，你得包赔我的神损失。」

    「多……多少？」

    「五十万。」

    「小婵女士，我哪有那么多？」

    「我不你有没有！」

    结果，纪素梅以卅万作为赔偿了事。当然，小诊所已不再由王献主持，又换

    了个院。

    至于纪素梅也看王献不是好货，拒再和他来往。新院是个四十左右的人，很能也是独，因施小婵是外行，见他忠实地

    工作，就完全放手他负责。

    日久自然生。

    比如说：卫炳炎过生日，施小婵特别为他作糕，还几菜庆祝。

    卫炳炎见她生病，也特别关心。

    她以为要嫁，应找个可靠的人，至于年龄也不过大十四岁而已。

    「炳炎……」这天她重伤风冒，他只好留陪她。

    凌晨一她醒来，发现他仍在床前沙发上。这使她十分动，她敢确定，卫

    炳炎和王献是不同类的。

    「炳炎，谢谢你……」

    「你怎么这样客气？」

    「不是客气，是你对我太好。」

    「难你对我不好吗？是你给了我工作机会，完全信任我，我不应该对你好

    些？」

    「炳炎，你成家了吗？」

    「有过，但她于四年前去世了。」

    「喔……对不起，我不该……」

    「不要，我知你是关心我。」

    「炳炎，你看我这人够资格……」

    「你是说……」

    「我是说……我是个土气的女人……我过去也结过婚，也许不上你……」

    「不！小婵，你能有这意思，我万分激，你既不土，心地也很善良，这似

    乎不是我要不要的问题，而是我够不够资格的问题。」

    「炳炎……」他握住了她的手。

    ＊　＊　＊

    她好了之后，二人悄悄去公证结婚了。

    就在这天晚上，这对「新人」自然免不了敦娱这个「特别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