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真谢宋天钢先生！」我说。

    「早呢！」她说：「还有你的好呢！」

    她挟了我一阵，使我飘飘仙。我知，如不是宋君给我吃了粒药的话，光这一刻的应，我就会完了的。

    她挟了一阵后，又用腰一，上的起落，她告诉我这叫波，我的家伙在她里的觉，就像被往外挤似的妙。

    我怕一时受不住而了来，就和朱红玉谈起话来，以便冲淡绪，免得了。我问她说：「你说只有一个人可以自由的将家伙你的里去，那他是谁呢？红玉。」

    「就是你的朋友，宋天钢！」她说。

    「那是他的家伙也像螺丝钻一样了？」我装佯的问。

    「别见鬼了，他又不是鸭！我是说他的技术好，他的家伙也好，这汕路一带的姑娘，都愿意让他，有的贴钱请他呢！」红玉滔滔的说。

    「那么！你贴过他多少钱呢？」我问。

    「他是不肯让我贴钱的，他是我们这里的财神！」她说。

    说着话，朱红玉又改变了方法，在床上旋转起来，我觉得像驾云腾空的舒服，我问她：「你这旋转叫什么名堂呢？」

    「中国人叫筛！」她说。

    我被她筛得浑淘淘的，差筛我的来，我赶了大气，才算定了来，筛一会儿又改变成上纵动，我的家伙在她的里，好不快。

    我问她这是什么功夫时，她说：「叫吞吐功。」她在我底变化了很多样，使我仙死说不的快。

    朱红玉也很佩服我的耐战功夫，玩了足有三个小时才了，我趁她厕时又暗自吞了另一粒药。

    休息了两个多小时，朱红玉跟我谈了无数的话，原来她是个可怜的女孩，为了家里太穷，父母将她卖娼门的。

    她的床功使我销魂蚀骨，第二次开始，一直和我玩到早上八多钟，我虽然玩了一整宵，但只了两次，并没费半力气。快十二了，我们才起床吃心。

    我实在舍不得她，我和她商量，如果她肯嫁给我的话，我很愿意替她赎。她说：「我很激你，雷查！如果你真有意替我赎的话，只要宋天钢先主一句话就行了，老鸨是不敢得罪他的！」

    我就叫人将宋君请来，和他商量，他说：「回去详细说吧！」

    我们就辞别了朱红玉来，临离开时我问宋君，我们给她们多少钱呢？他摇摇笑说：「她们暂时不要钱的。」

    我听了非常奇怪，我问他：「为什么暂时不要钱呢？」

    他告诉我：「这是中国有钱人的派，不用付钱，可是以后付起来时，一付就是很多，比应给的还要加倍，所以叫暂时不付。」他接着说：「越是不付钱的人，也是肯大钱的人，越受她们迎。以后你可以自己直接来找朱红玉玩，不用付钱给她们，她们会告诉我的。我可以代付，只要我带去的朋友，她们是不敢怠慢的。」

    我又懂得了中国人有钱的气派，和用钱的方法。

    回到宋君家中，吃过饭，我们都休息到午，吃过晚饭后，我和宋君谈起朱红玉的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