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莺娘浑颤，嘴里已经不能发完整的声音，她嘶哑了，搐得无法控制，里，里，被同时到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我！死我啊啊啊啊啊！”

    莺娘此时已经涕泪横，她从来没有被这么剧烈地过，从来没有被这么毫无保留地填满过，她已经毫无羞耻，彻底沉浸在一波又一波，一浪又一浪的里，她的前后都被无地，大力地着！可她还是忍不住伸手来，抚自己的和，尖声祈求再被这两大得狠些！再狠些！她彻底在中迷失了……

    天地渐渐静了去，仿佛又回到了盘古之前，一片混沌的时候……

    莺娘迷迷糊糊醒来，发现自己赤地漂在河面上，仿佛一叶飘萍。隐约觉到似有河要往她的和里。

    莺娘猛然想起那少年对自己说过的话，一清醒了。她游到河岸，也顾不上衣服漂到了哪里，就这么赤地，三步并作两步跑回了庄。中天的月亮还停在原，堂屋里还是喝酒划拳叽里呱啦的倭语，仿佛时间还停留在她离开的时候。

    莺娘推开大门，迈了堂屋，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呆了，不知这个赤的女人是怎么回事？莺娘风万地走到主桌前，将那些杯盘菜盏推开，扫中间一块位置，大摇大摆地坐了上去，塌腰撅起，朝所有人展示自己的和，那些倭寇，包括柳群山，见到这一幕，都纷纷中邪了一样，盯着猛看，不能言。

    莺娘：“我这两个，是世间极乐之所，你们把菜肴从我这极乐之所里过一过，再吃去，也能得到无上极乐。”

    说完，拿起一颗，了自己的里，她用吞吐一番，将那颗拉来，盈盈笑着，送了倭寇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