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事无成？”

    宁旭升不吭声了，只剩张瑛的絮絮叨叨——

    “要我说，咱们最不该的就是当初去孤儿院领养，那些年在她上的钱，省来给茉茉多好。”

    “哎，你小声。”宁旭升劝：“当年咱结婚好几年了你也没个动静，去医院检查了医生都说怀的几率不大，这才去孤儿院领养的。”

    “再说了，你刚把她领养回来，不是喜的吗？多一个闺女，以后多一个人孝顺，不好的吗？”

    张瑛嗤了一声：“到底不是从我肚里掉的，领的能和亲生的比？说不定以后翅膀了就飞走了。”

    宁栀握笔的手顿了顿，笔在卷上划一黑线。

    吐一气，她从屉翻一个小mp3，好耳机。

    这个mp3是初中时陈也送她的生日礼，里面的歌也都是他给她载的。

    当年行的歌曲现在很少听到了，但旋律和歌词依然优好听。

    她又从袋里拿一颗糖，撕开放到嘴里着，草莓味的，很甜很甜。

    低，继续写卷。

    *

    周五午休后，铃声叮铃铃响起，育委员走到讲台前，卷起一本书在黑板上哐哐敲了几。

    “快起来快起来！节育课，大家快去场上集合！”

    不少同学刚睡醒，还趴着在，闻言瞬间神了。

    “天动地，今天的育老师总算营业了。”

    “我他妈超怕老王又拿着张数学卷走来，说什么育老师今天不舒服，这节上数学的鬼话。”

    “我去！刘超你少在这儿乌鸦嘴，咱们快走，别刚到楼就被老王堵住了。”

    男生们一哄而散。

    女生们讲究得多，从屉里拿防晒霜，在脸上涂了几层。

    然后才三个五个结伴，手挽手走教室。

    宁栀负责锁门，等班上同学都走光了，才放笔，转对姚青青：“走啦，我们也去吧。”

    姚青青看了窗外毒辣的大太，重重叹气：“这死人的天，我宁愿坐在有空调的教室被数学题哭，也不愿意在场上笑啊！”

    宁栀扑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