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他觉得生气的小姑娘也太可了吧。

    杏微瞪，脸鼓鼓的，像只被踩了尾的小猫，气势汹汹的。

    陈也忍不住想笑，但也知此刻千万不能笑，不然就是火上浇油。

    虽然不知自己哪儿错了，但他还是摆诚恳认错的架势：“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宁栀抬起小脸，圆溜溜的杏看着他：“那你说说你错哪儿了。”

    陈也：“……”

    宁栀见他这样，就知他还没明白，她有气：“那个人说上次打架，你帮他挡了一。”

    陈也这次顿悟了，哦，原来是生气他打架的事。

    “那都是半年前的事了，我这半年特别安分。平时在学校上课，周末就和薛斌他们几个上上网，打打球什么的，一次架也没打过。”

    他知她不喜他打架，现在就差对天发誓证明自己清白了，哪想宁栀还是不满意。

    她嘴撅着，气呼呼：“我生气的又不是这个，是你替他挡了一的事。”

    “你打架就打架，什么还要替别人挡嘛。万一打到了怎么办？”她说着，语气都有些急了。

    陈也压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一瞬的沉默间，他想起了小时候。

    自己也经常会和人打架，脸上总有挂彩的时候，那时无论爸妈，都指着他骂不学好。

    被关在门罚站时，邻居上来去，投向他的都是轻嘲和看笑话的目光。

    只有一个小女孩，手里攥着一颗糖跑来，撕开喂给他。

    又仰着脸，里满是心疼地问他：“陈也哥哥，你疼不疼呀？”

    陈也垂着，心里发酸，又很。

    他勾起角，很没骨气地向她保证：“以后要是打架，我就躲得远远的。”

    “落来之前，我第一个跑。行不行？”

    宁栀抬起，鼓着的脸终于消了气：“那你要说话算数呀。”

    “嗯，”他笑，立刻：“说话算数。”

    陈也拦车，送她回家。

    一路走到楼栋门，宁栀脱自己上的那件黑夹克，还给他。

    外被她穿过，沾了她上的香，浅浅钻陈也的鼻尖。

    宁栀低，纤细的指尖住拉链，像他之前给自己拉拉链一样，一直给他拉到最上面。

    还不忘叮嘱：“现在天冷了，你也不要为了装酷，不拉衣服拉链。”

    陈也听得好笑，嗯着答应。

    “那我回家了，”她对他挥挥小手，“陈也哥哥你也快回去吧。”

    “回去就快睡觉，别熬夜看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