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随后继续吩咐：「好了，妈妈闭上嘴，好好尝一尝嘴里的味，再把嘴

    里的东西咽去吧。」

    听到了我的吩咐，母亲闭上了睛。

    不断地前后运动，好像用在腥臭的仔细地品尝嘴里的痰。

    当母亲咽我的黏痰之后，又抬起睁开睛，平静地看着我。

    随后缓缓地说：「刚才我吃去的东西好像很黏，还有一很恶心的味

    。」

    看着母亲仔细品尝我痰的样和咙缓缓咽的动作，以及亲描述我

    痰的味，让我更加兴奋。

    随反问：「妈妈，你觉得还渴吗？」

    母亲答：「嗯，还是很渴。我想喝。」

    说完用纤细的手指习惯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

    看着母亲熟练地推鼻梁上镜的动作，和那个我从小就惧怕胆寒的金丝

    镜。

    我心里那只需要宣绪的勐兽，终于冲破了德的围栏。

    于是我发狂似的命令：「给我歉！给我磕！」

    母亲毫不犹豫地跪坐在我的脚前，一边朝着浅棕的地毯上用力地磕，一

    边不咸不澹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听着母亲毫无诚意的平澹歉，我觉得她本就不知自己因为什么而向我

    歉。

    我对着还在用力磕的母亲，不满地吼：「行了，行了！你给我抬起来

    ！」

    母亲额原本白皙的肤，通过几次与地面磕碰，已经变得微红。

    我又蹲了去，愤怒地看着一脸平静的母亲。

    大声吼：「你知我为什么这么对你吗？从小你就不让我在学校叫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