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

    离去时，芊芊正在前忙着，虽贵为家主明珠，她却拿丝带缚了袖，亲持量米用的斗斛、一杓一杓舀布袋，秤与民；只有往棉布袋里添米的，没见她从里舀来过。领了袋的难民无不天喜地，满布脏污霾的面上终于绽初，人人笑得开怀。

    芊芊不嫌他们污秽难闻，民们分得是真心相待或虚假意，没有人不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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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夜——糁盆岭——民村

    偷偷堵住砖的稻草，将右对准孔，周英杰如往常一样，看了去。

    两年来的苦难，让他远看起来已经是个二十岁的青年了。接连而来的洪和旱毁了他的家乡，见得田地里再也不产一粒粮，阿爹急得吐血，很快便死了。

    英杰和娘被官府驱赶着离开了家乡，为了活命，直奔从来没去过的东海。几千里路走来，阿娘在半路上也断了气，活着来到糁盆岭的只有这个十五岁的大男孩。半个月前，当他破衣烂衫，倒在糁盆岭的时候，是大小救了他。当初那只米袋，被他的贴揣着，一刻也不离。直到三天前，他发现了这间小屋。

    脱的纱衣肚兜斜斜的挂在古旧的屏风上，半人多的浴盆里雾气蒸腾，朦胧间一个丰腴的年轻女赤的坐在里面，一条丰腴的大直直自桶里伸，手里的丝瓜瓤正自反复拭。少女有一张圆圆的脸，灵动的睛缀其上，上直的鼻梁和微撅的樱，显得格外天真。又洗了一会，随着少女自盆中站起，一对不合比例的傲人瓜陡然间被带面，摇动间，滴纷纷自上面落。走浴盆，自己的少女只着了一件肚兜，便自斜坐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