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加五十七也

    希逸行至景明院，见几个小婢在门前摆了一溜炮仗，嘻嘻哈哈用线香，还以为她们是在迎自己。

    秋笙同他熟，附耳：公主说，她确信怀上孩孩了，教我们先放炮仗庆祝，然后去请至尊和淑妃娘。

    希逸被震得两耳嗡嗡，落了一肩的桃红纸屑，且来见阿五。

    阿五正捧着小肚，在落地铜镜前照。

    七阿兄，你看是不是鼓了？

    确实有些凸。

    希逸望着她两腮的嘟嘟，心中犹存侥幸，你也许只是吃多了。

    不是的，阿五笃定，我刚才还吐了呢。又一抚额，我，快扶我到榻上卧。

    红蕖抱过糖罐，拈了一颗药梅，喂给她。

    阿五侧卧于榻上，着梅，腮上凸起一块，有些烦躁，耶耶和姨姨怎么还不来？

    去请医士的柳青衣倒是先回来了。

    老医士诊毕，一额的冷汗。

    结珠了未？阿五睛灼灼，盯着他问。

    老医士艰难地。

    阿五笑逐颜开，一会儿请老先生勿多言，我要亲自报与耶耶、姨姨知。

    老医士心松拭汗，臣遵命。

    阿五又问：会是孪生儿么？

    老医士：时候还早，难结论。

    老先生有几个孩儿？

    三男四女。

    老先生雄哉！

    老医士暗想：雄什么，我快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