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

    季楠渊从便利店里拿了瓶冷饮，结账时，一个女生在他前面，扔了条香糖，冲收银大妈笑了笑，一起结。

    季楠渊挑眉打量了她一。

    很漂亮的相，化了淡妆，红颜很浅，衬得肤很白，她扎着，上穿着件白短T恤，底是短，两条纤细笔直的。

    那白得晃。

    余温付完钱，拿了那瓶冷饮来。

    季楠渊跟在她后，到了门，他目光不偏不倚地瞧着她。

    在等她开。

    余温把冷饮递过去，问，你一小时多少钱？

    季楠渊是上个月开始兼职模的，结束后，手机收到不少短信和好友请求，无一例外，几乎都是约他去唱歌吃饭的。

    还有包他场次的。

    但都不是什么正经事。

    季楠渊没搭理。

    他垂眸接过冷饮，瓶沾了她手指的温度和护手霜的味，他眉微微蹙了蹙，把瓶盖拧开，喝了一。

    眸轻轻瞥，余温正在从钱夹里掏钱。

    一张，两张，三张。

    红纸钞。

    她递过来，晃了晃手机，指了指上面的时间，吃完饭就来，还是我们刚刚那个画室，大概一开始，画到两，可以吗？

    原来真的是要画画。

    季楠渊把钱收袋，里挤一声，嗯。

    余温转就走了，在脑后着，白白的两条一前一后叉着从季楠渊视线里掠。

    他仰又喝了冷饮。

    莫名有燥。

    孔羡仪已经在堂打好了饭，余温走到她旁边坐，拿桌上的纸巾了额的汗，又拿纸巾掉上的红。

    答应了？孔羡仪心急地问。

    余温一边低吃饭，一边糊不清地嗯了声，等嘴里的饭咽去才说，嘛不答应？一小时三百，多跑几趟，一天赚得比人家一个月还多。

    很多女生约他画画，他都不来的，只接老师的单。孔羡仪崇拜的目光，小小鱼，你真的太厉害了！

    是吗？余温不清楚这儿的，只知吃完饭得去把那该死的作业完成。

    然后才能去约会。

    她谈了个男朋友，校外的，两人隔三差五约会一次，今天男朋友午没课，她打算把画画完，跟他一起去看最新上映的电影。

    孔羡仪也想跟来，但到底脸比较薄，担心没付钱，白嫖人家不好，是到了画室门就转了方向。

    余温去时，手机上的时间才到中午十二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