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要问到这个

    问题。

    「婶婶，我好的，爷爷也好的……」川跃这次似乎有些所答非所问。

    「你叔叔的事……其实你……不用。」她是柳晨，石束安的前妻，她平静

    的劝，她知自己这个侄儿大了，能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婶婶……我好的，我相信法律，相信叔叔。婶婶你也要相信我……」川

    跃说到这句「你也要相信我」的时候，中仿佛某光芒。

    她听懂了侄儿话中的意，无可奈何得叹息着捧起茶杯，品了一，看川跃

    也跟着她捧起茶杯，乖乖饮了一，这些习惯的小动作，似乎还是很多年前，那

    个跟在她后的小娃娃一样。她只能搓搓手，终于扮演起了她真正一直扮演的角

    ：母亲。

    「你在省局里工作也好的，你要安分一些，不要再和以前一样，让婶婶替

    你那些心了。」

    「有事多向领导和前辈们请教，年轻人太狂妄容易犯错误的……」

    「你不要再和那些狐朋狗友们来往，来河西也好，这里安静些……」

    「但是听说你以前的一些不太好的'朋友'也在河西，你要回避……」

    「多去基层育中心跑跑，年轻人要吃苦一，积累经验是最重要的……」

    「不要就知喝酒，要多喝茶，酒喝多了容易误事也伤……」

    「虽然现在工作了，但是你还要持育锻炼，健康最重要了，对你

    运动员圈也有帮助的……」

    「你在念书时候……女朋友了幺？……你也老大不小了，要是有合适的是

    要认真对待了……」

    「婶婶，我也不能骗你，我在国，是谈过两个女朋友，不过不是太认真的，

    又是老外，我愿意您也不能同意不是？……个人问题啊，我自己会留意的……」

    川跃真像一个在老妈面前亲昵的嫌老妈啰嗦的大男孩了。

    「你不要跟婶婶耍这些转移视角的，婶婶其实要叮嘱你的，还不是

    什幺个人问题……而是……男女问题……你能不能明白这里的差别啊？你当时

    国是什幺原因，你可不要好了疮疤忘了痛……小跃……婶婶希望你能正正经经找

    个女朋友，正正经经成家立业，你在外那些行为……说得好听叫风，说得

    难听叫鬼混……」

    「你以前可以说自己年轻不懂事，现在却必须要懂事了。现在你叔叔的事

    这样……你爷爷又不好。你是你们石家唯一的苗了……再有什幺七八糟的

    风草动，婶婶是拿你一没办法了……」

    「婶婶，我真的安分的现在……」川跃抓了抓，真的还是跟以前那个

    小孩一样，在自己面前，都掩饰不住调和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