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笑容，叹了气说：「费老师您放心……这是最

    后一次……」

    费亮皱了皱眉，问一声：「哦？」表却是一副不相信的意思。

    程绣兰的目光却变得柔和起来：「费老师。我知你最近压力很大……不过

    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陈是陈，您是您，能有什幺关联？刘局目光如炬，

    作为领导是很有大局观的，我相信他不会把省局闹得风风雨雨的。大家都要开展

    工作的幺？河溪的育教育工作没了谁也不能没了您啊……您只想开，过一

    阵就好了……河西现在育事业可以说是如火如荼的，我看大有未来呢……如果

    实在觉得工作太累了，你可以联络小金他们，一起放松一……相信我，我

    什幺没见过，但凡这烦心事，十有八九都是杞人忧天，过一阵再回看看，就

    都没事了。」

    费亮听她说起这话，尤其是「可以联络小金他们，一起放松一」居然连

    都忍不住了一……小金就是那个「导演」……因为参与这个事，有过几

    次，作为某答谢也好，作为某「上船的凭证」也好，小金还特地为自己安排

    过「节目」。这些「搞文艺工作」的说起「样」来真是层不穷，总能在非常

    安全的环境，搞让人意想不到的惊喜。有一次，本来是乘着周末，约他去屏

    行县郊外采摘，小金还安排了两个当真是如似玉、丰翘的年轻女演员，居

    然在采摘园里，和自己玩了一「大戏」……在其实是私家看护的桃树园，

    和两个心装扮的女孩，玩虚拟的「土匪村姑」游戏。自己假扮土匪，要

    村抢劫杀人，两个女孩假扮妹村女，

    "'

    颤颤巍巍跪在地上，假戏真十足十

    的柔声「大王饶命，只要不杀，愿服侍大王，只求大王不要杀村里人」，

    简直跟真的一样。然后在光天化日之，桃叠影，两个灵灵的女孩，

    主动脱了外衣服，而且里面贴都穿着很古典又很致的肚兜，一个跪在地上，

    居然当场假戏真，哭得很伤心，一副很无奈的胁迫模样为他，一个则贴上

    来用房他全上每一寸肌肤……事后，这幺一次「角扮演」，小

    金只收了他500元象征的「试镜费」。「付了钱就是两不相欠，您不欠我人」、

    「不就不算嫖娼」，这帮人连客人的心理都照顾到了细节……但是那滋味、

    那场景、那新鲜刺激、满满的角扮演的真实，简直令他如在云端了好几天，

    连梦里都是「土匪大王村女」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