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起什么？」夏婉晴已经是秋波转。

    「想起……小琴……」石川跃试探着轻轻的拨。

    果然……夏婉晴的脸微微一变。石川跃知，这虽然是恭维，但是已经在

    碰这个女人心最弱的过去，也不知，这碰，她会究竟如何消化，如

    何应对。

    「今天是怎么了？好像人人都在跟我怀旧……」夏婉晴……果然轻轻的别过

    了，用笑容掩饰了自己真正的绪，显然不愿意谈「小琴」三个字。

    「哦……除了我之外，还有谁那么大胆？」石川跃玩笑着，也是试探着问。

    夏婉晴摇摇，却不打算谈这个：「谢谢你能过来陪我喝两杯。小跃，其实

    ……我今天本来没有庆祝生日的打算……你知，女人过了三十岁，是不愿意庆

    祝生日的。」

    「不，是我有福福的。」

    「这艘船……其实不是我的。」

    「嗯？」

    「前年，中央巡视组来河西……当时，各级门都是风声鹤唳的，居然还有

    一个不懂事的公哥儿，在筑基订了这么一艘船，正好送到。他母亲怕极了，特

    地来找我，我也实在却不过面，就当二手船，收了过来……我给了他们家２５

    万，他们这次，却『只』敢收８万，还是通过中介公司收的。」

    石川跃愣了愣，不明白夏婉晴忽然说这个，是什么用意，这怎么听都是「秘

    密」，夏婉晴有什么必要莫名其妙提起这隐晦的事？只好顺着她吻搭一句：

    「哪家公啊？那么不懂事？」

    「那我不能说……反正就是个领导家的不懂事的孩呗。」

    「……」

    「我是在说……人人都说机关好，领导的，在上，其实，他们也

    有他们的苦。比如这钱，有的时候就不得不收敛，有组织纪律着么。换

    我，我自己赚的钱，我想买游艇就游艇，我想买钻石就买钻石，没有人可以说个

    『不』字。」

    「？……」

    「小跃，我听说……组织已经把你列考察名单，你们省局可能要推荐你

    上副。」

    「这是谣言……我的资历怎么够？」

    夏婉晴轻轻的撩了撩发，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我虽然不在官场，但是也

    知一些。在我们国家，从科级到副级是一个重要的天堑。有些人，一辈熬

    到到也过不了这一关。副级，才是真正意义上的『领导』，在科级，却

    始终是个普通基层。」

    「……」

    「可问题是，多一句嘴，小跃，这条路真的适合你么？」

    「……」

    「你……」夏婉晴似乎有一些微醺，用雪葱一般的手指轻轻了川跃的方

    向：「喜好酒、喜好车、喜玩枪、还喜……漂亮的女孩，你在科级

    的位置上，已经收敛了那么多，但是依旧舍不得这些。如果真的升上去……你

    能过得了那生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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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有没有考虑过……回到市场经济的怀抱里来？」

    石川跃差一酒捧来，想不到夏婉晴说了这么古怪好笑的一个称谓：

    「晴？你是想劝我……辞职从商？」

    「不是劝你。是……给你提供一个选择项。你可以考虑一，来晚晴……不，

    来西，帮你。我先给你准备一个事业群副总的位置，以你的天资聪明，三、

    四年，你一定可以成为一方势领袖的。」

    「……」

    「其实，这件事，是替你细细想过的。你，不比你叔叔，你的履历上总

    归有些问题，你的格……在官场里也太散漫不羁了。你，是绝对不可能达到你

    叔叔那度。你的那些生活习惯，组织上现在不你，是因为你级别太低，等

    你真的上了副，开始可以竞争更加实权的岗位，组织考察你怎么受得了？」